“哎呦喂,圣上,奴才来晚了。”
从假山处匆匆赶来,就瞧见明黄色的衣服挂在几根竹子上,与楼阁差不多的高度,约有三四尺,那几根竹子离屋子太远,福公公只能找来一信得过的侍卫,将衣服与靴子找了回来。
“狗东西,下次再迟到,自己去领罚。”
被如澜欺辱一顿,上官昊觉得颜面大失,心里窝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小福子来了后,就成为他的出气筒。
主仆两人上演着周瑜打黄盖,殊不知如意算盘落了空。
“小姐,小姐,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
扑跪在吴小梦的床前,泪水哗啦啦的滚落,比起之前假日求人去找人,现在的眼泪真多了,至少哭的很丑很大声。
吴小梦躺在松软的锦被上,双眼无神的盯着红木床顶,搁在芙蓉花锦被外的双手被侍女拉着,没有什么反应,除了偶尔的睫毛眨动,让人知晓她是活着的,就没过多的表情了。
“吵死了,青云,丢出去。”
一群人所在的是寿康宫内随云所住的院子,自从她与长公主搬出宫,这间院子就空了下来,只有郡主入宫小住时,才会用到,不过太后疼爱孙女,就算是空院子,洒扫除灰,整理屋子是常做的。
屋内的聒噪声没了,站着的两人眼神交汇,纷纷挪动到了旁边的耳室,念珠在吴小姐床前守着。
“既已遭遇不幸,我就不说废话了,目前主要两件事,让吴小姐平复心情,最好请个懂心理方面的大夫,就是情绪方面的,尽力开导,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种涉及到姑娘家清誉的事情,知情人越少越好,所以,黑皮的萧美人与郡王两姐弟都没跟过来。
“嗯,这事我会嘱咐。”
杜思敏点名应道,表妹在宫里出了这种事,姑姑姑父内心肯定不舒服,找大夫的事情还是自己这边来进行。
“另外,你表妹也是受人所害,看你们要不要追究。”
逞凶者的名字,如澜尚未透漏,从她的严峻表情上就可以看出此人身居高位,不易得罪。
“我们奉公守法,平白糟了无妄之灾,为什么不追究。”
兄长去后,父母整日闭门不出,家中欢乐不在,杜思敏不想亲人受害时,自己毫无用处,所以,这次,她要追究到底。
如澜的眼中闪过赞赏,不畏强权,勇气可嘉。
“杜小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对方不是虾兵蟹将,我告诉你后,你回去可与父母商议,前提是他们是嘴严的人。”
眉头轻点,双唇微张,两手交叉握在一起,听了如澜道出的人名,整个人如同晴空霹雳,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如澜的清眸中闪过歉意与惋惜,得到肯定的答案,杜思敏的身形不稳,扶着圆形梨木桌坐下,脑中还在回荡着那个名字。
“皇上,心想事成了。”
无辜的少女还躺在床上,心情眼睛里都蒙上了灰尘,始作俑者换好衣服后,来到了贵妃殿内。
捏着娇滴滴的美人,笑意从嘴角可以开到脑后。
“臣妾先贺喜皇上得了美人。”起身半跪在地上,行了个庆贺之礼。
“美人虽好,却有些美中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