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川跳下马,走到林妙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温声道:“原本想着不来送你的,可还是想看着你离开,我才能放心些。”
林妙笑盈盈道:“其实你不必太担心,我这人向来什么事都谨慎,一旦发现异常,肯定会警惕,绝不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徐景川点了下头,忽然从怀里摸出一枚金令牌,握住她的手,紧紧塞入她掌心,道:“这个你拿好,切不可被人看见,关键时刻,再把它拿出来。”
此时,祁连也已跳下马,瞧见那金牌,惊诧瞪大了眼,慌道:“四公子,那可是陛下御赐之物,您怎么能随便给人。”
徐景川睨了他一眼,沉声:“我自己的东西,自己还做不了主了?”
“可是……”
“你一路上小心保护妙儿,万不可出差错。其他的,不必多嘴。”
祁连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懒得再多说。
林妙却也慌了起来,将金牌往回推:“陛下赏赐的东西,说什么我也不能拿,你收回去。”
徐景川不耐道:“既给了你,你便好好收着。眼下六皇子的案子已然了结。这金牌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林妙却不依:“你若不收回去,我便不走了。”
徐景川郁闷的叹口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劝说。
林妙很坚持的将金牌又塞回他怀里,松口气道:“你是朝廷二品官员,有这东西是正常的,若放在我这儿,反而被人质疑真假。没有任何意义。”
徐景川无可奈何的点了下头:“成,这金牌你可以不拿,但这个,你必须拿着。”
说话间,从腰间解下常戴的玉佩,放在她掌心。
林妙仔细看了眼,上面是一块儿方形玉佩,雕刻着神兽白泽,旁边儿只雕着一个篆体的“徐”字。
她诧异的问:“这是……”
“这是我们徐国公府的象征,羊脂白玉打造的白泽玉佩,只要拿出手,几乎无人不知是徐国公府。我几位兄弟姊妹,每人一件,父亲和继母也有。再就是月姑姑并府上几个管事,不过他们的,不是羊脂白玉,而是普通的青玉。”
林妙皱眉:“你把这个给了我,那你怎么办?”
徐景川好笑道:“我是徐国公府的四公子,谁还不认得了?自小在府里长大,早已不需要用一块儿玉佩去证明身份。”
林妙笑了下,将玉佩扬起来,问:“那我戴着这玉佩,是何意义?”
“只证明,你是与我徐国公府有关之人,若跟你过不去,便是跟整个徐国公府过不去。”徐景川半真半假的解释道。
林妙也将信将疑的:“真的?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
见他说的如此肯定,林妙也就不追问了,点头道:“行吧,我便收下这玉佩。”
低头间,便将玉佩系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