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
她这么形容自己?
李贺真的对这个形容词哭笑不得。
蹙眉,他把她抓过来。
“想怎么砸?”李贺把她抱在怀里,懒懒的问。
郎欢想了想,很认真的对他说,“这车看着质量不错。”
那是啊,一辆车上百万,难道还能是豆腐渣做的?
“好像是吧。”
“哎,你说这里能不能找到石头?”
李贺听她说,还真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回答她:“没看到能被你利用上,能来砸车的那种石头。”
“喂,你认真点啊。”郎欢有点无语。
她觉得他在逗她,一点都不认真。
李贺失笑。
然后,李贺就转身去找工具了。
郎欢给他把风,等到他拿了工具回来,郎欢迫不及待的开始。
饭局结束时候,他们一行人从会所出来。
王总的臂弯里搂着个女人,还没等上车,就迫不及待的拥吻起来。
郎欢看着觉得恶心,蹙着眉。
李贺揽着她,看她一眼,然后不着痕迹的挡住了她。
他很细心。
郎欢想,抬头对他一笑。
……
晚上,在李贺的公寓里。
郎欢喝着热牛奶,想到王总看着自己的车子被砸时候,铁青的脸,还有嚷嚷着报警的样子,笑的要死。
浴室门打开,下身围着浴巾,身形高大的李贺赤着上身走出来。
一边擦着头发,他一边走近她。
“笑什么?”
“没什么哦。”
把毛巾递给她,他在床上坐下。
郎欢接过毛巾,挑眉:“嗯?”
李贺不说话。
郎欢撇撇嘴,认命的给他擦头发。
他似乎越来越……
怎么说呢,在她面前越来越放松了。
这是好事吧。
很快,他的头发干了。
李贺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喂。”
郎欢小小的抗议。
李贺什么都不说,直接低头吻下去。
……
飞机上。
美丽的空姐推着车过来,看见李炎,情不自禁的多看了两眼。
林芝嬅当然发现了,不过她并不介意。
因为这样英俊优秀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她很骄傲呢。
这次出来玩,她觉得自己和李炎之间的感情加深了不少。
他对自己非常温柔,什么都顺着她,宠着她。
这让林芝嬅心里的不舒服,慢慢的不见了。
“小姐,请问您需要什么?”
“给我一杯橙汁,谢谢。”
“好的。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
“不用了,谢谢。”
李炎说完,继续看手里的平板。
林芝嬅喝了口橙汁,偏头过来,“喝吗?”
就着她的手喝了口橙汁,李炎点开一封邮件,蹙了眉。
林芝嬅发现,问,“怎么了?什么事?”
“没什么。”关掉平板,李炎靠向椅背,闭上眼睛。
林芝嬅看他样子,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等了等,他还是没有主动开口,她忍不住又问,“阿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李炎呼出一口气,搂住林芝嬅,亲亲她的额头,“没事。工作上的事,你不用担心。”
“哦。”
“马上就是我爸的生日了。你会过来吧?”
林芝嬅咬咬唇,仰起脸,“你希望我过去吗?”
如果要过去,肯定要有一个身份吧。
他总不会以他朋友的身份来介绍她吧?
虽然,她们家和李家是世交的关系,她去他爸爸的寿宴也没什么。
但林芝嬅还是希望李炎能够有所行动。
毕竟她内心最深处还是有一点点的不安存在,并没有完全的消除。
……
跟顾夏说好,要晚上一起吃火锅,郎欢兴高采烈的去超市准备食材。
她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一辆车默默的跟着她,已经跟了很久了。
顾夏因为学校有事,所以并没有和郎欢一起。
反正火锅也简单,郎欢想着,自己先准备着,等到顾夏回来就可以吃了。
她到家的时候,顾夏还在学校。
“叮”一声,电梯门开,郎欢拎着东西从电梯里出来,看见她家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黑色盒子。
是谁把盒子放在这儿的?
郎欢疑惑,把袋子放在地上,拿起盒子,打开。
“啊!”
盒子打开的瞬间,里面的东西映入眼底。
郎欢尖叫着把盒子扔出去,脚下一软跌倒在地。
死老鼠。
盒子里是几只死老鼠,肠穿肚烂,死状恐怖。
恶心作呕,郎欢不断爬着后退,脑袋眩晕,终于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