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告诉我啊。”
他急急地追了上去,拦在了雪幽的身前,阻挡了她前进的步伐。
“没事,你让开。”
雪幽伸手推挡着他的高大的身体,然而,她柔弱的力气根本憾动了他强健的何魄。
“是不是你哥出了什么事?”
他胡乱地猜测着,总之,她满眼的焦灼眼神告诉他,她家肯定出事了。
“告诉我,雪幽,让我帮你。”
迟少见她老是把他排拒在心门之外,他的心就非常的难受。
“没有。”
她抬起,直直地迎上了他深黑的眼睛。
“即使是有,我也不会要你帮,因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冷冷地撇清,因为,分手的那一晚,他狠心无情地赶她离开他的那一晚,她的心就已经绝望。
“雪幽,这是两回事。”
“这根本是一回事,所以,请你走出我的世界,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我们之间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了,我会生下这个孩子,权当是报你昔日恩情吧。”
虽然,她的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生下宝宝,是她自己的自愿的,可是,这一刻,她却说出如此绝裂的狠话,只因,她的底不知不觉中已筑起一道冰墙,她真的不想再受伤害了。
“你当真要这样给我划清界线?”
迟少的心为她的话硬生生劈成了两瓣,染血不止,她对他说,从此后,她们桥归桥,路归路,呵呵,实际上,在他那晚绝情地赶走她的那一刻,他已经后悔了,可是,现在,他却不能给她说对不起,因为……
“你都不要我了,你要我说什么?”
雪幽挺起脊部,坚强地逼退莹莹水眸中那一层水雾。
“不是……”迟少凝望着她伤心欲绝的柔美五官,也也拧成了一团,他没有说不要她啊,他只是现在还不能对她负责任而,他怕伤害她啊,可是,他心底的那份苦楚,雪幽是怎么也感受不到?
“所以……我的事,不管以后如何的艰难?我都会自己处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费力逼退的泪意又迅速积蓄在眼眶里。
在泪滴即将滑落眼角的那一刻,她转身绝然回到了自己家里。
雪幽站在窗前,望着天上的稀落星辰一夜无眠,因为,她担忧着母亲,她也没知道要到哪儿去凑五百万,那个绑架母亲的男人到底有没有去查清楚啊,夜格外的静。凌晨五点左右。
“雪幽,开门。”
房门响起一阵清脆的踢门声,是谁会这么没教养踢她家的门,不是哥哥,哥哥没有这样的嗜好,对了,是迟睿,原来,他还没有走,他在外呆了一夜吗?并且,他这么踢她这的门是什么意思?
“开门,雪幽,开门啊。”
她本来不想去给他开门,可是,他是不见黄河心不死的那种决心,象是她不开门,他就会这样一直肆无忌惮地中踢下去,那响彻云宵的声音已经纠来邻居的不满了,隔壁还飘来了几道粗欲的怒骂声。
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雪幽只好来到客厅,伸手打开了房门,果然,迟睿焦灼的俊颜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他刚一跨进门槛,就狠狠地把她扯着自己的胸怀里,那力度紧得不能再紧,大掌扣住了她的腰身上,她似乎能感觉得到他烫痛她心的温度。
“你到底在这儿做什么?”
雪幽硬是拔掉强压在自己身上的手指,出口的腔调比冬天的冰块还冷,她真的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一晚,他赶她出门的一幕还在她眼前飞掠,而今天,他却这样死皮赖脸地这样缠着她。
迟睿刚想为自己解释,没想到,雪幽的手机再次响了。
“把你捧在手上,静静的畅想,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
她知道是那个男人打来的,所以,她急切地按下了通话键。
“准备好了没有?冷雪幽,还有三个小时,不来,我就撕票。”
男人阴测测声音传了过来,雪幽不知道什么时候无意中按下了免提,男人的狠绝的话音飘荡在屋子里。
“不是说十点吗?”
雪幽一惊,这男人把时间提前了,她到底该怎么办?
“为了阻此你通知警方,时间提前到八点,并且,我随时告知你时间的变动。”
在雪幽焦急无比的神态里,男从再度挂上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