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厉琰每次都会找各种借口:“布料是家中管家打发人送来的。为了感激你种出药草,救我兄长性命。”
“首饰是另一位长辈特意使人造的,感激你愿意继续种药草。”
“听说你我合伙做生意,我经常不再,往后有劳你多费心了。”
都是些奇奇怪怪,却又勉强说得过去的借口。
每次找借口时,厉琰总是一脸认真又严肃。弄得宁宁反倒不好意思再多为难他,只得收了下来。
况且她也完全不想推脱,反而有些享受这种特别的照顾。
只是送礼物,也得有来有往的。
陈总这边单论财富,如今还不能跟厉琰相提并论。也没有合适的礼物。
一则,她没有缝纫刺绣技能;二则,未婚姑娘当真敢给一个单身男人送衣服。她娘若是听说,必定哭着跑上山来,把她骂个半死,顺便水漫山庄。
思来想去,陈宁宁只得在吃食上,再用些小手段了。
从前,陈宁宁闲来无事时,也曾经查过罐头的资料。
罐头起源,是为了给海员储存蔬菜。后来,便长期用作军粮。制作起来,相对简单。没有玻璃瓶,其实是可以用瓷罐代替的。
陈宁宁便打算趁着春节前夕,先把罐头弄出来。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长期储存食物的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