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鸢终于合上书卷,借助着油灯的光亮凝视着陌玉,烛火将两人的容颜描摹尽致。
沧海鸢双目微敛,凝视了陌玉许久,突然道:“我问你个问题,老实回答。”
“嗯。”
“在你心里我是怎样的?一个字形容。”
陌玉不假思索:“蠢。”
沧海鸢猜到了他会这么说,也不生气:“我一直有两个疑问。”
“问吧。”
“为什么我消失的那三个多月里,你不立后?依我看来,清水是个不错的人选,而且她脑子比我聪明,人长得也漂亮。”
陌玉沉默了一会,笑道:“她不是你。”
“你对她这么狠,其实是在意她对吧?因为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一位女子,顶多也只是冷眼相待。”
“那你算什么?”陌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她。
沧海鸢被难住了,她心里乱得很,不想去猜陌玉心里在想什么。
“我做的一切还不够明显吗?”陌玉从沧海鸢身上寻找着端倪,从刚才开始,沧海鸢就很奇怪。
沧海鸢咬住唇,黑眸中有美丽的火光,不一会儿,沧海鸢笑道:“逗你玩的,我怎么可能那么多愁善感?没想到你还中计了!”
陌玉只是看着她,并没有说什么。装也要装得像一点吧,别以为他不知道她的开朗的笑容有多虚假。
“坐我身边来。”陌玉伸出右手。
沧海鸢没有半点迟疑,坐到他右手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陌玉撑着头,笑道:“你还怕我吗?”
“不怕。”沧海鸢这说的是真话,陌玉很完美。
“为什么?你不是以前被我碰到手指都会往后退好几步吗?”
“没有为什么。”沧海鸢微微一笑,现在说什么都不好,只能这样回答了。
他拥有了她,却没有得到她。出乎意料的回答让陌玉叹了一口气,她还是不懂。
沧海鸢伸出左手,抚上他的脸颊:“我不会离开你的。”
陌玉一怔,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夫君,让夫人也跟着你发愁,是重罪啊!”
陌玉握住她的手腕:“那夫君我就以身相许好了。”
沧海鸢“呜哇”大叫一声,完啦完啦,吃人啦!沧海鸢往后退了几步,嘴角抽搐:“矜持,矜持,男子要矜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