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转身,当目光触到早上那凉凉的双眼,立即哑巴了。
身为病人的韩非,他内心深处深深地认为自己被面前这个女人欺负了。
二哥一出现,他是条件反射地跑到门口,直接扑进了陆经年的怀里,小鸟依人地对他告状,“二哥,那个女人欺负了。”
韩非的动作,直接把程菲惊到了。
当然,程菲那被震惊到的表情被陆经年一览无遗。
为了不让自己的老婆误会,他凉凉地把韩非从他胸前一点一点地推开。
“听说你抗拒打针,所以我和少卿过来看看你。”
一提到打针,韩非立即忘记了程菲这个他的大仇人。
“二哥,打针真的太恐怖了。你能不能让他们不要再给我打那个东西了。”
陆经年一双黑眸定定地注视了面前正在央求他的男人片刻,想到当初他和他一起在维和部队弹药横飞的战场上,那副丝毫死都不怕铁骨铮铮的好男儿形象,简直和现在判若两人。
如果他不是知道他从来就对针头惧怕,真怕自己现在是认错人了。
“乖。”陆经年手轻怕他的脸,“不打针可以,我让你爸把你接回家,让他好好地照顾你。”
韩非这辈子最怕的东西有二,一个是打针,一个就是他爸。
但针头和他爸比起来,他爸比针头还不知道恐怖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