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对萧盈的真实想法如何,他下意识不会轻易相信赵恒。
赵恒淡淡的道:
“这些事早已传得满城风云。状元郎为同福堂题字,连相看也选在同福堂。对了,殿下知道手中的花簪怎么来的吗?”
他面露诚恳道:
“状元郎一边与孟家小姐相看,一边又偷偷从同福堂,偷来这支花簪。他连自己的一点小心思,都不敢叫萧盈知道呢。”
口中吐出这些话时,肆意诬蔑着萧盈的名誉,却叫赵恒产生奇特的快乐,仿佛这样就是在尽情报复萧盈的冷漠。
五皇子打量着手中的花簪。
感觉朵朵精致的花瓣看上去都是绿的。
他忽然长叹一声。
“依七弟说,这件事该如何处理才算妥当?毕竟,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
赵恒道:
“五哥何不试探一番?”
五皇子问:
“如何试探法?”
赵恒的话听起来简直就恶意满满。
“譬如,问问状元郎,如果机会的话,他有是否要娶萧盈?就此看看状元郎的真心,如何?我的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