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奴婢心惊胆战,赶紧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奴婢看到那丫环的嘴有猪肉那么厚,看着又红又肿,恐怖极子。
周围的丫环都自动远离那丫环,现在想想,奴婢还是感到害怕。”
“不过,多亏了杜嬷嬷这个法子,要不然那和尚还倔着,不肯说一个字。”
项楚嫣只关心结果。
“那是谁要害我们?”
“据那个和尚交待,是一个黑衣人。”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陶知秋摊摊手。
“这样就完了?”
那不是什么都没审出来吗?
害她还以为陶知秋有多厉害呢。
项楚嫣想着自己还是亲自去一趟,便伸手就掀被子。
陶知秋连忙拦住了她:“少爷说了,让你别担心,他有法子。”
好吧,项楚嫣没有再坚持。
第二天一早,陶昕承就过来敲项楚嫣屋里的门。
项楚嫣一早就醒了,但是天冷,赖在床上不想动。
这会儿听到陶昕承的声音,赶紧催促还睡着的陶知秋起床,两人快速穿好衣服,绑好头发,风一般打开了门。
“昨晚睡得可好?”
不等陶知秋和项楚嫣先给陶昕承打招呼,陶昕承率先笑道。
“还行,陶昕承可查出什么了?”
陶昕承往四周扫一眼,收回目光,后退两步,等项楚嫣和陶知秋先出来,才压低声音:“据我的人查,昨有两拔人想对付你。”
项楚嫣和陶知秋听完脸色陡变。
陶知秋更是惊呼:“少爷,不是吧,奴婢和姑娘平时一门不迈,二门不出的,怎么无故无冤招了那么坏人?”
陶昕承听着嘴角直抽抽。
现在还知道拿一门不迈,二门不出来搪塞我了,好得狠。
瞧见陶昕承若有所思的神情,项楚嫣上前一步,伸手轻推一下他:“说重点。”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走吧,咱们先去吃斋饭,然后在路上慢慢跟你说。”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是不是杜嬷嬷想要害我?
我很好奇,她究竟想用什么法子害我?”
马车里,项楚嫣双目灼灼地盯着对面的陶昕承。
一旁的陶知秋也一起盯着他。
陶昕承左右看看两人一眼,方掀起嘴唇:“原本杜嬷嬷想借着宫卿抄经书累了,在宝华寺借宿一晚,然后她买通寺里一个守门的和尚,再放候在寺院外的事先找好的男子进来,同时让丫环在你隹的房间点了迷香。”
说到这里,陶昕承顿了顿,见项楚嫣一脸风淡云轻,忍不住好奇:“你一点都不急吗?”
知道陶昕承是问她万一出事了怎么办,项楚嫣也只是淡淡一笑:“你就这么不放心我。
谁吃亏都不一定呢。”
“你早防着杜嬷嬷?”
陶昕承脱口而出。
项楚嫣笑得眉眼弯弯:“不得不防啊。”
“另一个,我也想到一个人,那个人还真是不安分呢。”
“要不要我给那人找点事做。”
很显然,陶昕承也想到了那个人是谁。
陶知秋紧蹙着眉头,一会儿看看浅笑的项楚嫣,一会儿气定神闲的陶昕承,不明白他们到底想说哪个,便好奇地问:“大少爷,姑娘,你们在说什么?”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项楚嫣笑着点了点陶知秋的鼻尖。
陶昕承一个眼风扫过去,陶知秋冷得直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