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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木兮木有枝(H)(1 / 2)

接亲的队伍谈不上浩大,也足够热闹上一条街,何况这还是太子府的喜事。锣鼓队吹奏着喜庆的乐曲,沿街的人们都闹哄哄地挤作一团,或是争抢着散发的喜糖,或是垫着脚尖想要从被风吹起的帘缝中窥一眼新娘的样貌。

林桓宇爱极这样的热闹,它是人间烟火的汇集,是和平安乐的象征。他希望这份热闹可以吹遍大河山川。

大红轿子便在这一路的喧闹中转入安静的街道,稳稳地停在了太子府的偏门前。只有太子大婚时,太子妃的花轿可以落在正门前,其他人嫁入府中只能走偏门。

“新娘子进门了!”喜婆唱和一声,轿门便被掀了开来。林桓宇眼前被盖头遮着,看不真切,只得把自己交到探进来的一双手中。搀他的是一双男子的手,本以为是怀凛,但当他半个身子探出轿外,借着明亮的日光,他发现竟然是江容远。

因为不是迎娶太子妃,江容远穿着一身暗红绣金丝的正装,但不是喜服的式样。他小心地把林桓宇搀下轿子,便听得簇拥着的喜婆丫鬟们的打趣声“我们太子殿下可等急了”,不由面皮一红:“莫要胡说。”又偏头和林桓宇轻声解释,“虽说我们不是真正夫夫,但毕竟是我第一次成亲,心里有些紧张,总担心你路上出什么事。”

林桓宇听得一笑,一路过来时生起的那两分忐忑却随之散了,低头看着脚下的红毯,交迭着的手掌间尽是汗湿感,顿了一下,方才回道:“臣也是,也是第一次成亲。”

幼稚好笑的对话让两人对视一眼,扑哧笑出声来。喜婆看着傻乎乎的两个人,掩嘴笑着催道:“好了,好了,两位殿下有什么话以后有的是机会说,现在快些进去吧,可别误了吉时。”

“走吧。”江容远轻咳两声,执起林桓宇的手牵着他走到了门口。高高的门槛被用红绸包裹着,这是进门的第一关,跨过这道门便是一家人。江容远牵着他在门口停下,看了看门那边的风光,扬起了笑容:“桓宇,这里以后便是你家了,我们是一家人,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太子府都是你的后盾。”

“欢迎你,桓宇。”

娶妾的仪式简单,婚宴只在太子府里小范围地热闹了一下,江容远早早地便得以回了房。屋子里林桓宇端坐在床边,一屋的红色都交辉在他身上。盖头遮着他的脸,江容远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知道自己莫名地又紧张了起来,被众人簇拥着去挑盖头时,他的手还有些发抖。

盖头慢慢被揭开,先是下巴,再是唇鼻,最后是那一双熟悉的眼睛,这是他今日娶的妻子。江容远明了,即使再怎么否认,他与林桓宇之间那超乎友谊的关系已经缔结。

喜婆为两人呈上合卺酒,两个酒杯上系着红线,一人各执一只,手臂相交,同饮而尽。在两人面贴面的那一瞬,江容远突然轻声道:“百年之后被后人记得的,不会是江林氏。”林桓宇饮酒的动作一顿,呼吸可闻的距离让他清楚地看到江容远眼眸中认真的神色,他听到他说:“会是林桓宇。”

说罢江容远一抬手,杯中酒一饮而尽,徒留林桓宇再次被搅乱了心湖。有些事他已经决定深埋心底,埋得越深越是靠着心。他垂眸,将酸涩酿进酒中,一口闷掉。抬起头时两人注视着彼此的眼睛又是同样的闪闪发光。

等所有的仪式都结束,时辰已经不早了。屋子里人群带来的喜庆渐渐散去,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各怀心思,空气里凝结出两分拘谨尴尬。他们或许应该坐在围炉边就着月光喝酒,而不是在龙凤烛的烛光里欲言又止。

烛光刺着眼睛,林桓宇起身去将龙凤烛熄了。屋子里瞬间昏暗不少,却也适合此时两人的氛围。有的话说过太多遍,无需再重复,江容远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起身道:“你还怀着身子,早些休息吧,别太累着了。”

“殿下要回去了吗?”林桓宇心里一紧,脱口而出。问完又后悔不已,殿下与他的关系早已讲清,自己如今怎么这般拖泥带水,不复从前的果决。

谁知江容远摇摇头,道:“我今天睡在这里。”说着便去柜子里抱了一床被子来,铺在床边的卧榻上,“今天毕竟是你我的大喜之日,若是在洞房花烛夜弃你而去,对你名声有损。”他抬头冲着林桓宇一笑,拍拍铺好的被子,“你放心,我睡在榻上,不会叨扰到你。”

“好。”说不上悲喜,林桓宇默默地熄灭了剩余的灯盏。躺在床上,闭着眼,任思绪顺着倾入室内的月光蔓延,却突然听得江容远开口。

“桓宇……”借着黑暗,江容远才好意思开口,“我毕竟是你的天乾,如果你有需要,我不会置之不理的。”他说得有些磕巴,“不是说我要占你的便宜,非要和你行那周公之礼……只是有些事情是自然天性,我、我会负起一个天乾的责任的。”

没有听到林桓宇的回答,江容远坐直了身体,急切地解释:“我绝不是好色之徒,只是、只是……”脸快烧起来,但他还是要说完,“就像我之前保证的那样,以后你可以自由进出太子府,可以大胆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绝不会拘着你。我们虽行了礼,没有你同意我绝不会碰你,你若有需求,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就把我当作死物看待。我知道你不愿意,但地坤的发情期强忍着对身体不好,你不要……”

江容远听见屋子的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又接了一声叹息:“臣知道了。”他不知道林桓宇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有心多说但又显得自己急色,想了想还是躺回了榻上,摁着心思,闭上了眼睛。

那头林桓宇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或许是怀孕的身体太过敏感,一片安静中他仿佛能闻到江容远信息素的味道,那股子檀木香气中混杂一丝砚墨味,那是他的信息素。他不由得回想起和江容远不分彼此、抵死交缠的时候,身上一片滚烫,心也躁动不已。

月光如水,他望向窗前的那张榻,榻上的人似已睡熟,一句古语突然就浮现在脑海,他摁着自己的胸口,轻轻地念着:“山有木兮木有枝……”

原来这句话是这般滋味。

暗藏的心事都被酿成酒,只一人独酌,藏得越深越深醇厚,品起来入口凛冽,回味却是绵香。林桓宇仿佛真在品一壶酒,不觉之中竟喝得浑身燥热、满脸通红、一副醺醺然的模样。

江容远本就未曾睡着,窗户缝里透进一丝丝寒气,但他仍觉得今日的屋内分外闷热,像是有人在他心里生了一把火,还不住地在扇着风。他闭着眼躺了一会,心无论如何都静不下来,甚至额头上闷出不少汗来,最可耻的是胯下的那处竟开始昂首。实在忍受不了,江容远猛地坐起,却在坐起时一惊,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满盈着信息素的味道。江容远惊疑地脱口问道:“桓宇,你发情了?”

他这一问把林桓宇从不受控的胡思乱想中惊醒,他同样地惊疑,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心,他的手心一片滚烫,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四散。可是这不应该,他有孕在身,是不会有发情期的。

“不对。”江容远冷静地起身点燃了蜡烛。这一两步的距离他走得都有些艰难,屋子那头传来的致命吸引力让他口干舌燥,每一秒都在挑战着他的意志力。

烛光照亮一室的黑暗,江容远举着烛台看向林桓宇,林桓宇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和他远远地保持着距离。他明明只是坐着,江容远却恍惚觉得他正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胳膊,求自己去拥抱他。

江容远吞了口口水,压制着自己血脉中的欢呼沸腾,艰涩地问:“你还好吗?”

林桓宇说话带着轻喘,抱着被子的手抱得更紧,好一会才点点头:“还行。这情热来得不正常,殿下……小心些……”

人的情感和生理本能有的时候是分开的,明明没有非分之想,可是林桓宇只不过说了一句话,他的信息素就猛地又汹涌了起来,阳物更是把裤子鼓鼓囊囊地顶出了一块。江容远站在桌子后,藏住了自己不争气的小兄弟,欲盖弥彰地说道:“我让人去喊太医,你坚持一下,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愣住了。

“怎么了?”身后的蜜穴痒得难耐,痒得直想让人抛去所有羞耻、脱下裤子、撅起屁股、求自己的天乾拿棍子去捅一捅。但林桓宇面子上还是一派清冷,除了眼角的那抹红,再多的都被他咬牙吞了下去。

“这龙凤烛有股甜味……”江容远举着烛台凑近细细闻了闻,的确有一股不算浓烈的甜味。但香薰蜡烛并不稀有,为求实,江容远又猛吸一口,谁料这一大口入鼻仿佛在他火热的血里浇上了一捧油,差点把他烧个欲火焚身。

江容远咬着牙才摁住喷张的血脉,把蜡烛再度吹熄了,粗喘着说:“这蜡烛有问题!里面加了燃情的成分……”

林桓宇一怔,但很快就记起来:“以前街坊有人成亲时我听过这么一嘴,说天乾和地坤洞房花烛夜里都会点这种加了助情香的龙凤烛。地坤的生殖腔只会在发情的时候打开,点了这种蜡烛便能催使地坤发情,从而能够达成标记……”他侧首正好与江容远略显尴尬的目光对上,他们都是第一次成亲,谁也没料到还有这种规矩。

在这暧昧火热的氛围里江容远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借着月光他看到林桓宇起身向他走来。他赤着脚,脸上透着潮红,一身情动的信息素让江容远想要靠近又想逃离。林桓宇喘了一口气,手有些颤抖地摁在江容远的胸膛,低声问道:“殿下之前说的话算数吗?”

他的这话像是一桶冷水将江容远凉了个彻底,浇去了心里所有的杂念,林桓宇是一个向他求助的人,是他应尽帮助的责任。“算数的。”他用手遮住林桓宇的眼,“交给我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江容远心里忐忑不已。他记忆中的经验只有靠本能驱使的那一次发情期,毫无借鉴价值。天乾在情事方面,总归是要挣点面子的,江容远不敢犹豫太久,只能踟蹰着先行宽衣。

江容远刚想拉下林桓宇的衣领,却被他摁住。“不必脱衣服了……”林桓宇说着便背过身、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一只手撩开了自己的衣服,“直接来吧……”

肉眼可见,林桓宇的亵裤上突兀地湿了一大块,黏吸在那个若隐若现的小口上。江容远暗吸了两口气,不甚确定地问:“不去床上吗?”

“嗯……”林桓宇的呼吸已是火热,手有些失力,身子半趴在了桌子上,这让他的屁股更加高翘而起、直将那隔着一层若有似无的布、湿淋淋的小穴直凑到江容远眼前。林桓宇用尽了自己全部的意志力,才让自己只能轻微地扭动着臀部,而没有直接扯开江容远的裤子,把那硬棒直接插到自己的穴里。他不住地喘气、带着些哀求,“殿下……我有些受不住了……”

林桓宇不知道此刻是他怎样诱惑的动作,只知道自己小穴里的水意就和他此刻的信息素一样如堤坝溃散,肆涌而来。

食髓知味的地坤是很难再一个人度过发情期的。

见他这么难受,江容远也有些急了,再不敢想太多,急匆匆地褪下自己的裤子,自己那肿胀不已的阳物砰地弹跳出来打在林桓宇的臀肉上。这是江容远第一次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与另一个人肌肤相亲,滚烫碰着滚烫,新奇微妙又刺激无比的感觉让他一个激灵,差点丢了洋相。

肉棒蹭过小穴,引得林桓宇浑身都颤抖起来,他眼睛红红地看向江容远,似是委屈又难受,江容远赶紧手忙脚乱地扶上自己的肉棒去戳那些湿透了的小穴,不住安慰道:“别急,别急,这就帮你……”

但他委实没啥经验,那小穴龟头对着穴口戳了好几次都滑开了。那穴口湿滑无比,又小巧娇嫩,江容远不敢莽撞,怕硬戳把那小口给戳坏了。林桓宇哪经得起这样的捉弄,每一次龟头从他的泉眼处划过,就像是隔靴搔痒,越骚越痒,像万千只蚂蚁咬食着他的血肉。

听说古时有一种专门拷问地坤的酷刑,便是诱他发情、然后让他看到却吃不到。今日林桓宇算是见识到了。他又想起自己的师父,师父寡居多年,那些个无依无靠的发情期里都是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硬撑着过去的。相比起师父,自己可谓是意志薄弱。林桓宇暗笑自己一声,探手到身后,自己拉开了那个羞答答的穴口,直白地邀请着:“殿下……容远……快来,嗯……”他话音刚落,期盼已久的硬物便横冲直撞地顶进来,顶得他闷哼一声,身前翘起的肉棒抖了两抖,淌出来白液来。

江容远咬着牙将喷薄而出的射意给硬生生憋回去了,他没有想到进入一个人的体内是如此舒爽的事情。肉棒泡在高热的泉水里,四面八方地软肉以绝对的热情吮吸着柱身,像饿了很久的人啃食着到手的食物,江容远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那张咽着口水的小穴给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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