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伊箬一把接过,笑骂道:“没出息的东西,你退开吧。”
屋子不大,以现代人的丈量方式,大约两个平方。一男一女两具尸体平摆在里面,显得有些拥挤。
阮伊箬慢慢将烛火往上移,在接触到那男子的脸时,两人同时大叫出声。
“他居然早就死了!”阮伊箬有些无奈的说。
“那人还把他送到红楼来,是挑衅吗?”燕藜眼中兴味渐浓。如果是,我接受你的挑衅,阮青决!
“呵,大概吧。”阮伊箬将烛火凑近那苍白得有些变形的脸,觉着有些微的眼熟。“这女子又是谁?”
“傻福,你进来瞧瞧她是谁。”阮伊箬叫着。
傻福颤抖着身体,回道:“公子,我不敢。”
小成这会正好停了马上赶了进来,嘴里叫了声“好臭”,便朝阮伊箬二人走去。
“你还是男人吗?”阮伊箬嗤笑道。
小成以袖掩住口鼻,走近仔细一瞧,顿时惊叫道:“啊,这女人不是送走了吗?怎么会死在这?”
听到小成如是说,燕藜阮伊箬二人对望一眼,胸中已是了然。
那阮青决十六日一早就出城了,还是咱们的小成公子亲自给送走的。
燕藜扯了阮伊箬走出小屋,从袍袖中取出一枚绿色的丹丸,以拇指和中指捏住,再以食指大力一弹,空中便弥漫开一束绿色的光晕,久久不散。这就是信号弹,云泽的杰作,就算是大白天,依然能能清晰的瞧出。
不多时,便有几名覆着面的燕卫循着绿雾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