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砚直接反驳:“你看错了。”
他确实不太开心,只是因为有些担心,自己那身为正义盟长老的便宜爹,可能也斗不过殷惜墨。
殷惜墨的修为至少到达了地仙期后期,也不知道林家能不能让他产生些许顾忌。
“砚哥别担心。”
柔软的手从旁边伸过来,黑色的指甲滑过手背好像一把把小刀子,殷惜墨抓着他的手笑道:“总是我们做不起夫妻,总还能做道侣。”
林潇砚:“……我们可以跳过这个话题吗?”
殷惜墨:“明白了,官人定然是在担忧自己的前途。”
一时之间,林潇砚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反驳他“官人”的称呼。
“其实我与陵洲林氏有些关系,这次来陵洲,就是为了去认亲——我跟你说过没?”林潇砚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殷惜墨的表情,可惜对方演技太好,他完全看不出来殷惜墨对林氏的真实态度。
殷惜墨对着他笑了笑,掏出面纱戴上:“好像说过一点,砚哥不如细说一下。”
林潇砚道:“这事儿说来话长不说也罢,总之我是去找爹的,我听说……林氏的烈阳真君,可是地仙期的大能。”
瞅他瞅他,继续瞅他。
殷惜墨鼓掌:“哇,好厉害呀!”
林潇砚咬牙:“他可能,是我爹。”
殷惜墨哎呀一声,皱眉。
林潇砚暗喜,问道:“怎么了?”
殷惜墨说:“我陪着砚哥去林家,不就代表要见公公了么,你说,我该准备什么见面礼好?”
林潇砚:“……我们跳过这个话题好吗?”
殷惜墨便道:“说来奇怪,砚哥的母亲又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