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苍伐听到回答冷笑,“所以若不是我中途闯进来被你们注意到,你白言梨准备跟哪只妖睡觉?”
“……”抿着唇,白言梨不言语。
苍伐从人平静表情下看出挣扎之意,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我看你不只是脏,你还很廉价。”
为了所谓的任务,奉献出自己,聊都聊到这了,苍伐如何看不出白言梨曾经说的妖不全是坏的只仇视针对伤害人类的妖是放屁,他根本性的就蔑视仇恨着整个妖族。
“计划是十多年前定下的,为了这个计划的顺利实施皓月死了很多人,”白言梨眼中全是苦涩,“你要我告诉你,目标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去实行,你信吗?”
“老子管你跟谁睡?”要不是自己落入了这个陷阱,若不是已经有了纠葛,白言梨对自己而言只是卑贱的家畜罢了,苍伐忍耐着,“我就问你一句,你在跟我之前,有没有和别的什么人或者半妖又或者妖干过?”
“……”白言梨怔怔的,就算先前挨骂也未流露出这样的神情,他低头掐着被子,艰难道:“我没有你想的这样不堪。”
“为了这个狗屁的任务,你都把自己洗干净送我床上来了,”苍伐心中恨极了,什么话难听挑什么话说,“谁知道你之前还做过什么任务。”
“我没有,”白言梨咬着牙,“我若真那样不堪,那五年里什么也都做了。”
“只是没必要吧白言梨,”苍伐压根不信,“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跟我装什么?那时候只是因为时机不对?你跟一个傻子上床能得到什么呢,你得等我清醒了,跟钓鱼一样,你看着追加鱼饵。”
“不然你打我吧,”白言梨干脆站了起来,“只求你别再说这样的话。”
“你离我远着点,”苍伐抬了下手制止人的靠近,“我看你恶心。”
“除了你,我从没有和别的人别的妖做过什么,我没有你说的那样廉价,如果不是因为真的爱上你我不会甘心雌伏于你身下,”白言梨一手放在胸前,另一手握着自己的手腕,他摸着那条手链,表情像是溺水将死的人,他从那条手链上吸取能够站着说话的力量,“我有很多办法能够不和你睡也将任务进行下去。”
“这样啊,多谢你,”苍伐刻意道:“没有让我以后对那方面再提不起兴趣。”
“夫君……”
“当然不是再跟你,”苍伐摆了下手,“有一点你做对了,你刚不还拿跟我上过床说事吗,挺对的,我没什么优点还就吃这套。”
“夫君?”白言梨皱眉,本能的,他觉着苍伐接下来的话不会让自己舒服。
“虽说从头到尾都是算计,都是假的,可你说的也对,事实已经发生了,我的确干过你,”抬手摸了下扇骨,苍伐低着头,白言梨从自己所在的位置只能看清他的额头和下巴,苍伐语调平缓道:“我不杀你,我留着你这条命继续在这外服苟延残喘。”
白言梨深深看着他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