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大晚上的也不怕冷,穿着长裙子,外搭白色的针织长衫。听见走路声,下意识回头看去,发现竟然还是个熟人。
吴伟伟站在山道上,看向不顾提示牌,越进了植被保护区的女人:“你在里面做什么?”
女人被他的语气瞬间搞得什么心情都没有了,用脚踩下一株挡住去路的野花,忍着不耐烦答道:“我进去拍照,怎么了。”
吴伟伟的手搭到提示木牌上:“你没看见这里是野生植物保护区?”
女人视线下滑,停在“违者罚款”四个字上,脸上是火辣辣的:“我,我是从后面直接进来的,那地方没有这个牌子。”
吴伟伟没管她是不是说的实话,“你现在也看到了,是不是应该出来?”
说完自己倒先愣了下一下。
若是放在以前,爱踩不踩,爱罚不罚,跟他有屁关系。现在居然也开始管起闲事了。
女人觉得很没面子,冷哼一声,娇嗔道:“你凶什么啊,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她拎起裙摆,走得摇摇晃晃,下脚时也不知道踩着什么,脚下一崴,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右边摔倒。
吴伟伟眼睁睁地看着,明明下午刚崴了脚的姑娘,再次以曾在女淋浴室见过的姿势,摔躺在地上。
女人清晰的听见咔嚓一声,疼得浑身一震,不顾形象的大骂一声草,真是倒霉,这下是真的崴了!
她双手撑在地上,转头去看害自己摔倒的罪魁祸首——
那是一条穿着褴褛的裤子,露出一截腐肉和发黑骨头的大腿!
“啊!”她尖叫一下子就从地上站起来,发疯似的冲向场内唯一的另一个人。
吴伟伟条件反射,伸手阻隔扑过来的身体,蹙眉喊道:“你干什么!”
“有东西!不,有腿!一条腿!”女人放声大喊,每个字都很崩溃。
此时她也顾不得什么解不解风情了,避开青年直直隔挡的手臂,绕到了对方身后,缩成一团,充满恐惧地看向对面。
陈岭还在后面老远就听见前面的尖叫声,拉着江域快速赶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