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寒接过灵果后,没有坐过去,而是转身回了虬岩派,不过他很快又走了回来,手中还拿着一把椅子。
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他们之前住在老房子里的那一把。
沈彦钧一愣,有些不清楚对方的意图,楚倾寒将椅子放在他的躺椅旁边,坐了下去,咬了口手中的灵果没说话。
青年眨了眨眼,之后慢慢又躺了回去,他头微侧,正好能看到楚倾寒的侧脸。
这人怎么了?是不是不太适应这么多人,太累了?
沈彦钧一边吃这果子,一边看着少年,对方的下颌骨随着吃果子的动作,一上一下的动着,喉结也在动。
今天的太阳很大,阳光落在人的脸上,将他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照了出来,沈彦钧看着看着自己的吃东西的频率莫名的和人重合了。
“还吃吗?”忽然在耳边响起的声音吓了青年一跳,不知何时楚倾寒凑到了他的旁边,两人挨得极近,少年手中拿着一颗新鲜的果子递了过去。
沈彦钧有些茫然的望着少年,“嗯?”
对方的心情似乎挺好,抬了一下下巴道:“你啃着那果核有些时间了。”
“啊?”青年垂眸一看,自己手中的灵果早就被他吃干净了,一丝果肉都不剩。
沈彦钧对上对方一双黑眸,一下子羞窘的脸上发热,都过了这么久了,他还能瞧着人的脸愣神,也太丢人了。
“吃吗?”楚倾寒又递了一下手中的果子,脸上扬起了一抹浅淡的笑。
冰河被初春暖阳晒裂了一道缝儿,露出里面缤纷多彩的净流,沈彦钧的心脏忍不住扑通了两下。
“不,不吃了,”他将果核收回纳戒,给自己施了一个净身术后坐了起来,挥手扇了扇风,“今天有点热。”
什么情况?
怎么明明已经去魔了,还是会出现这种状况?
后遗症吗?
“我家孩子怎么会没有灵根?你这破球坏了吧?”正在这时,祝拓那边传来一男人谩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