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揉开更疼。”宋骁的声音也比平日里温和了不少,“先忍忍。”
能到天子亲自照顾的人不多,虽是宋骁放轻了力道,念善也极力忍耐,还是痛得流了眼泪,红着一双眼。
宋骁感觉心像是被扎了一下。
“以前你都这样忍着么?”
念善痛苦之中,还能分出心神听出了他与平日不同的柔软。电光火石间,她福至心灵的哭出声来。
她就是要告诉宋骁,她怀胎辛苦,若将来考虑孩子的抚养人选上,起码宋骁不再反感自己曾做过的蠢事。
“没、没有。”她小声的道:“以前都不疼的。”
这样
的水平的瞎话自然骗不到宋骁,他自然默认为以念善的性子都是自己忍耐的。
“偶尔疼了,有映月姐姐帮我。”许久听不到他的声音,念善只得又补充道。
念善的性子如何,宋骁自认为极了解了,大概是实在忍不了出了声才会引来映月她们,她才不会主动去找人。
等念善不再疼时,已经过去了一刻钟。
“皇上,臣女都好了。”念善故作轻松的笑笑,道:“打扰您休息,臣女实在——”
不等她说完,宋骁淡淡道:“既是不疼了就快睡。”
念善忙乖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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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宋骁几乎都没睡好,倒是后来念善安心了,再次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日,宋骁已经起床离开,念善才悠悠转醒。
“姑娘,您醒了。”映月和映雪扶着她起身,梳洗更衣后念善本以为能离开,却看到外头已是一片银装素裹。
昨夜的雪,结结实实的冻硬了。
她只盼着雪能快些化了,好能早些回去。
“姑娘,早膳已经摆好了,请您过去。”来传话的竟然是卫吉胜。
既是他来了……
果然念善随他过去时,宋骁已经等在了桌前。
“臣女给皇上请安。”念善自是略福了福身子,这次不用宋骁说,她便老老实实坐下。
宋骁神色微松。
才醒来没什么胃口,念善捧着白粥,配着几道爽口小菜慢慢吃着。
看她吃了好一会儿小小的一碗粥都没见底,宋骁想到昨夜她的难受,便也没勉强她,想着白日里让人给她多准备些零嘴备着。
见宋骁停下了筷子,念善也忙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