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相信何安墨是单枪匹马刺杀太子,身边肯定是有帮凶,只要她能将这些人暂时带离,何安墨应该就能安全撤离了。
老实说,虽然她与何安墨三观不合,也不赞同他这种不顾后果行刺太子的鲁莽行为,但冲着他行刺的是太子,作为太子的隐性敌人,她还是觉得十分快意的。
既然她已决定要帮他,自然要帮到底。
铁统领又看了眼孟初一,终于下了决心,“既然如此……”
“不能走。”
淡漠还冷的男音突然响起,平静无波的音调,仿佛一潭古井水,死寂的令人心寒。
孟初一心口一跳,目光微冷。
一人分开众人,缓步走出。
龙行虎步,面容英朗,黑色劲装愈发显得他身形颀长,冷星似的双目微微一扫,不怒而威。
孟初一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果然,一个人的境遇是最容易改变气质的,当初初见他是,他还是仆在太子身边唯唯诺诺连面容都模糊的内侍,自从那次豁出命了英勇救主,一步一步,到如今的太子心腹,一步一步行来,懦弱全消,从容大气,早已不复当初的卑微模样。
石德站住,细长的眼睛仿佛血火淬炼过的刀锋,犀利的几乎看透人心,他盯住孟初一,问道,“敢问姑娘,那名刺客,现在在哪?”
站在旁边的铁统领一怔,脸上浮上些微惭愧与不自在。
他被这位微儿姑娘先声夺人的一喝,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与钱六的纠纷之上,这至关重要的事,倒是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