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府。
“什么,客印月出宫了?”崔呈秀听完御史贾继春的话,顿时瘫坐在椅子上。
许久才说道:“看来皇上要动手了!”
贾继春晃了晃大脑袋,道:“这个皇上可真够心急的,才做了几天,就忍不住要动手了!”
“自古以来天家最无情!”崔呈秀叹了口气。
“司马,我们总不能安于困局啊!”贾继春再次晃了晃大脑袋,眨着小眼睛说道。
“哎,这个局只怕是死局了!”崔呈秀摇了摇了头,继续说道,“当即之计,唯有急流勇退,说不定皇上还能放我等一马!”
“只怕难如人意!司马,您就振作些,说不定还有更好的办法呢!”贾继春道。
“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尽人事听天命吧!”其实崔呈秀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
“司马,九千岁那边?”贾继春突然问了句。
崔呈秀赶紧摆摆手,道:“别提那人,我们当务之急就是要跟那人划清界限,否则必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敢说,皇上第一个算账的就是他!”
“可是司马,人多不是力量才大吗?”贾继春有点想不明白崔呈秀是怎么考虑的。
“笨,这个敏感时期,最好是独善其身,目标越小,吸引的焦点就越少!”崔呈秀点破说道。
“哎,真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贾继春无奈的说道。
“嗯,我去写奏章了,你没事就多坐会!”崔呈秀决定继续写辞职奏章。
苏州织染局。
“爷,有客来访。”小太监说道。
“谁?”
“御史徐吉。”
“他来干什么?”张传忠一脸的奇怪。
“请进来吧,我在客房等他!”想不出什么名堂的张传忠,干脆不想了,吩咐小太监道。
“家里有个举人?哈,我还以为家里有个爵爷呢!”张传忠一脸的不屑。
“当初杂家在宫里的时候,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个小小的举人,算哪根葱!”
“张公需多留意陈文瑞,这家伙就是个二杆子!”徐吉提醒道。
“徐大人,这些没营养的话就不要说了,杂家也是经过风浪的人,一个七品县令,还翻不了天!”张传忠说完,端起了茶碗。
徐吉忙拱手施礼,道:“那我就不打扰张公了,告辞告辞!”说完从衣袖里抽了几张纸,压在茶碗下,起身告辞。
张传忠瞄了眼,两千两的大丰通兑银票。
笑着说道:“徐大人这一任马上结束了吧?”
徐吉道:“是啊,还不知回去该如何呢!”
“杂家到时看看能否说得上话”
“那可多谢了,要公公费心了!”
“小事儿!”
吴县县衙。
“师爷,去帮老夫着急衙役,我去一趟织染局!”陈文瑞把李师爷叫了过来。
“邑宰,最好不要去,后果实在难料!”李师爷很担心。
“无妨,我就不信他张传忠还敢殴打朝廷命官?你多虑了!下去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