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昆仑山,暗极星夜,这么善良的我,长空如墨,20190428031726160的推荐票!
鲍三喜喊完,随即一个鱼跃,把身体灵巧地卧进浅坑。
荷兰人和西班牙人仍然不知所措。
“猪猡,蠢货,我让你们所有人,都趴下……!”哈鲁斯的心几乎要碎了!
别人听不懂,可是自己听得明白,那是英格兰地区的语言,就是:稳住,开火!
正好验证了自己内心可怕的猜测:火铳后装!
只有火铳实现了后装,才能趴在地上装弹!
但是他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啊!”哈鲁斯要疯了,自己可是三列横阵啊,就这样排着队送上门,岂不是就等于摆好姿势让人家枪毙!
“你们这帮蠢货、混蛋!”哈鲁斯望着仍然茫然不知所措的荷兰和西班牙士兵,已经彻底绝望了。
“啪啪啪啪啪啪!”鲍三喜一方终于开火。
密集的火铳声仿佛爆豆,响个不停,连成一片。
四十步远,站立固定目标,太容易瞄准了,几乎就是打靶,没错,就是打靶!
短短两个呼吸内,西班牙和荷兰士兵的三列被削薄成一列。
遭受重创的荷兰士兵和西班牙士兵,再也扛不住巨大压力,飞快的扔下火绳枪,掉头就跑。
哈鲁斯早被鲍三喜队伍里的狙击手点了名,当场爆头。
流风一看急眼了,奶奶的,明明说好让我过把瘾的!快开炮!”
土台上的炮手纷纷开炮,炮弹追着溃逃的西班牙人和荷兰人的屁股,一直持续到射程外。
听到密集炮声的鲍三喜,就知道是流风在发泄对自己的不满,
“嘿嘿,真他娘的过瘾!”鲍三喜满不在乎的一笑,从容不迫的从坑里站了起来。
魍港。
郑一官的船队和荷兰人,西班牙人的战船,被徐香的火炮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人家能够得到自己,可是自己却打不到人家!
郑一官这会只惦记着岸上的战况。
只要岸上能赢,自己就有退路!
只不过岸上的炮声、火铳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郑一官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大帅别急,岸上枪炮声安静下来,恰恰能说明使用火器的一方失败!”郑一官的一个手下安慰到。
郑一官心想除了这种可能,也有另外一种,那就是自己的骑兵被打败了,人家不用开枪打炮了。
“但愿如此吧!”郑一官笑的有些勉强。
突然间岸上飞起三颗红色信号弹!
“鲍三喜,流风他们得手了!我们也上吧!记得把郑一官的座舰留给老娘啊!”徐香下达了总攻命令,末尾仍没忘记缀上这一句。
一式炮艇的主炮和火箭轮流发射。
炮弹尖啸,火箭齐飞!
港口里被击中的海面,不时的腾起一道道水柱!
更有船只不停地被击中,粉身碎骨或是起火沉没。
一时间爆炸声、惨叫声、咒骂声、呻吟声,响成一片。
“只怕地狱也莫过如此!”普兰脸色苍白,身上不停的颤抖。
“这仗没法再打下去了!”巴斯滕目瞪口呆,嘴里喃喃说到。
琼州府的实力太强大了,根本不是自己和郑一官这百来艘船所能应付的了的!
再打下去,只有一个后果,全军覆没!
而且连敌人的边都没靠上!
现在两军之间的间距还有一里多路!
“快送我去郑帅座舰上!”巴斯滕想来想去,最终下定决心说到。
郑一官在座舰上,眼看着自己的战船一艘接一艘起火沉没,心急如焚。
任凭胸腹中有千百条良策,但是你打不到敌人,有个屁用?
恨呐!郑一官不停的跺着脚,在座舰上措手无策。
“大帅,不能再打下去了,双方实力归于悬殊,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巴斯滕一上舰,嚷嚷到。
“战争从来就没有公平过!”郑一官望着巴斯滕,苦笑到。
“不不不,大帅,你都看到了!这不是一场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我们的好多战舰甚至一炮未发就被击沉,这样的战斗再继续下去,毫无意义!”巴斯滕条望了眼远处显现出轮廓的琼州府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