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瀚义还以为凤天澜能够说出个什么来,没想到她竟胆敢咒自己死,一时间勃然大怒:“凤三,你敢咒老子?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扒了你,在这里要了你?”
凤天澜狡黠的眨巴了眸子,“柳公子稍安勿躁啊!我问问你,近日是否时常困倦,提不起精神?”
柳瀚义愣了一下:还真是这样!
不过旋即他又变了脸,“是又如何?爷平日里忙的很,困倦是自然的。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老实跟我上轿,省的我动粗。”
“柳公子别忙啊,听我把话说完再发怒也不迟。”凤天澜左右张望了一番,“柳公子不需要将身边的这些家丁都屏退?”
“凤三,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少在这里装神弄鬼的。”
“呐,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凤天澜无奈的摇了摇头,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柳公子近半月来,是不是每隔两三日,下身便会奇痒难当,而且还有恶臭……”
凤天澜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柳瀚义一声怒吼,直接将她的话给打断了:
“凤三,你给老子闭嘴!”
凤天澜一脸无辜,“柳公子,是你让我直说的。”
周围那些家丁听了一半,还没回过神来,一个个面面相觑,狐疑的瞪着柳瀚义。
那目光看的柳瀚义两颊燥热,一股无名火瞬间燃了起来,“看什么看?统统给老子滚出去!”
那些家丁莫名其妙的挨了骂,也不敢问什么,只能飞快的走了出去。
他们还没站稳,又听到身后传来柳瀚义暴躁的怒吼,“看着,不许旁人进来。”
“是。”
一行人莫名其妙地就守在了门口。
柳瀚义看着慢条斯理坐下的凤天澜,脸色十分难看,“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凤天澜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这才抬眸看向他,“柳公子别忘了,我娘亲的师傅是谁。我懂些医术也无可厚非吧?”
柳瀚义一听这话,脸色变了好几变:
凤天澜说的一点也没错。
近半月以来,没到夜半时分,他便觉得下身奇痒难当,不管用什么法子都不管用。
可是到了白日,又什么症状都没有了。
原本他也没太放在心上,可前两日起,他身上竟然莫名散发出一股诡异的腐烂恶臭。
他一番检查下来,最后发现竟然是从下身传出来的。
怎么说,他柳瀚义也还是兵部侍郎家的大公子。
要他去看大夫,他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只能用香囊掩盖着气味儿。
柳瀚义盯着凤天澜,“你的意思是……我得病了?”
凤天澜好笑的看着他,“柳公子,你不但得病了,而且还是十分严重的病。”
“什么?”
“常去青楼勾栏,还能得什么病?当然是花柳病咯!”
“什么?”
柳瀚义一下子脸色惨白,他惊恐的看着凤天澜,“你少胡说八道!”
“我不但没有胡说八道,我还告诉你,这种病一般人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