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想狡辩,可是忽然发现自己半裸开的衣裳,急忙扣好,知道青墨怀疑她,但是她只有继续才有不被墨哥哥冷落的可能。
窘迫了脸梨花带雨的:“墨哥哥,真的不是灵儿不好吗?灵儿刚才也吓坏了,墨哥哥一直撕扯灵儿的衣服——”
她说的很无辜,很可怜,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不仅因为自己白废了一番心思,更是因为刚才她就一直憋着,他迷糊中喊她小呆瓜:“是你刚才抓的——灵儿的衣裳了——”
青墨脖颈上的青筋突突暴起,压抑下,拧紧眉头,从水里一跃而出。
阴郁着脸往门外走去。
灵尾急忙也跳上岸,嘤嘤的哭着在青墨后面跟着,心里就是打鼓,没想到墨哥哥会有这样大的克制力,没有想到墨哥哥把她当做呆瓜们没有想到捉急不成失了把米。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还是找个替罪羊,然后竭尽全力的用哭泣悲伤来挽回自己的‘清白’。
世间现实是残酷又奇特的,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之前,刚才还平静温馨拜月的场景,变成了不平静的漩涡。
一切都不平静,包括青墨的心。
一向心海稳定的他刚才确实失去理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灵尾的心像针扎一样的疼,他必须要及时找到一个替罪羊。
这两人奇怪的举动正好引来的酒楼的掌柜的。
此时青墨和灵尾湿淋淋的从天井往大堂门里走。
大堂掌柜的迎上来,先是谦恭的行了大礼:“二位贵客,是不是本店设置不周,如果洗浴的话,楼上包间里就有。”
“是的是的,二位贵客,刚才小的已经给二位找好了房间,要不小的带二位上去吧。”刚才一直伺候他们的小二,赔笑道。
‘啪!’一掌黑虎掏心拍在小二胸膛,小二往后倒退几步重重跌倒,手捂胸口,吐出几口血。
“大胆狗奴才,竟敢在我们的酒水里下药企图图财害命,看我不结果了你!”
灵尾说着另一拳随即跟上。
本来可以一掌便拍死这小二,妖精捏死一个凡人就像捏死一只蝼蚁,但是毕竟人妖不同,妖族也有妖族的规矩。
若不是她的哥哥是妖皇,她根本不可能这样随意下山大摇大摆的逛,人间的节日,妖族戒规本就不许在人间长久逗留,何况还要因此闹事的话,必定被皇兄责罚。
想到此便留了他一口气,冷下脸,准备只将店小二打残,推脱了责任便可。
“想走?放肆!”大堂掌柜的忽然黑下脸子:“我们观海楼在这个敦煌城不说数一数二也是威名赫赫,还没有干来闹事的,你这个女人平白无故将我店的人打伤,凭什么能走?伙计们,拿下,送官。”
大堂掌柜的身边的几个小二霎时围拢上来阻断青墨和灵尾的去路。其中几个手里拿着家伙什。
灵尾本是要拿着小二当个替罪羊,她一项为行我素惯了,没想到还遇到了想抵抗的人类。
暴脾气上来,挑起柳叶眉抿紧嘴角忍者稍触就发的怒气,两手一划拉,近身的倒下几个,继续向前走,忽然被那大堂掌柜的拦腰抱住。
“放肆!”灵尾煞气毕现就要破妖诫。忽然腰上的束缚一松,身后只听咕咚一声,众人皆惊慌的纷纷躲避接着不知道谁大喊一声:“杀人了——死人了——快跑啊——”
灵尾回头一看,只见那大堂掌柜的直直的倒在地上,身上竟然没看见什么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