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余温扫了眼那枚胸针,确实是苏郁今天戴的那枚没错。
以苏郁的身手,恐怕没有人能够在他眼皮子底下偷走贴身的东西。
除了他和晏微凉。
楚余温直接排除了晏微凉的可能性。
这枚胸针让瑞安话里的可信度大大提高。
苏郁私底下看似除了晏微凉什么事儿也不在意,活像个浪荡纨绔子。实际上手握内阁大权,正事上一点也不含糊,心眼多得很。
不得不防。
楚余温接过瑞安手中的红宝石胸针,五指拢起,那枚质地坚硬的宝石就被精神力切割成纷纷扬扬的粉末。
就像之前切割瑞安衣服那样。
事实上,只要楚余温心念一动,便是人的血肉之躯,也会在SSS级的精神力下碎尸万段。
除非对方有SSS级别的体质来抗衡。
而瑞安,是个F级战斗力的小弱鸡。
瑞安咽了口唾沫,神色有一点害怕。人到底是会怕死的,他见到这一幕,终于想起自己把一切坦白后,恐怕也活不过今晚了吧……
先生说,他最讨厌欺骗和背叛了。
瑞安抿唇,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那神色倒是有从容赴死的大义凛然,如果忽略他害怕得颤抖的身子与要哭不哭的眼睛的话。
楚余温将宝石粉末随手扬了,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着一根根手指:“一块宝石也值得拿出来收买,苏家真当打发乞丐。在我这儿,金银翡翠,珍珠玛瑙,要什么没有?”
瑞安微愣。
楚余温强调:“瑞安,我比他们有钱多了。”
瑞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