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去想的话还觉得没什么,也就是被两面夹击最惨了,但是这么一件一件列出来之后才发现,所有的事情都没自己所预期的那么简单。
似乎每一件事都是之前发生的事情所关联的,一件接着一件,紧密复杂,不是顾西宁这种人能够破解的料了的。
“是不是觉得累了。”薄恩泽发觉了顾西宁那一秒微弱的变化开口道。
顾西宁抬头看着薄恩泽,果然自己什么都逃不过薄恩泽的眼睛,叹了口气道:“是啊,之前还没怎么觉得,现在这么一看,居然有这么多事情,而且还是这么复杂,一节连着一节,似乎一件都不能小事,而且又有这么多......”顾西宁闭了嘴,她现在应该是给两人加油鼓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气馁的自暴自弃。
薄恩泽看着顾西宁的样子居然笑了笑,放下手里的笔道:“你看到的很复杂很复杂,但是我看到的却简单的很。”
顾西宁不解的看着薄恩泽,等着薄恩泽解释。
“你看这里。”薄恩泽指着刘安安那边的那个神秘人让顾西宁看着道:“这个人,虽然是个未知数,但是据我估测,他并不是什么有大本事的人,也不过是一个比一般人有点本事的人罢了。”
“那这又有什么关系?”顾西宁还是不怎么理解薄恩泽说的意思。
“你再看这边。”薄恩泽有指着薄家的那个未知数道:“占领薄家的人,不仅有本事还有人脉,甚至可以占据这么长时间不出任何事。”
“那么你想想,他们两个完全不相同的实力又是怎么联手在一起的?”薄恩泽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向了薄婉茗的名字。
“你是想说,其实这一切都是靠着薄婉茗支撑着的,如果薄婉茗垮了,那么这两边的联手关系也就没了?”顾西宁顿时反应过来薄恩泽的意思恍然大悟的说着。
薄恩泽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薄婉茗不仅支撑着薄家,还支撑着这边的刘母势力,刘母就像是最下层的暴动,而薄家更像是武装暴力,中间必然会有一个称为教会的中间人坐着维持。”
“如果这个教会垮了,那么你觉得站在高处的那个武装暴力会看得起底层暴动吗?他们还会舍弃自己的物资去帮助那个结果不稳定的家伙吗?”薄恩泽微微笑着说道,就像一只谋划了许久的老狐狸一样。
顾西宁不可思议的顺着薄恩泽的思路想着,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些事情就都会因为薄婉茗的奔溃变得游刃而解。
只要两面不联手的话,就可以在对方空余的时间消灭另一方,那样子的话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决了。
“果然,薄婉茗才是最有用的那个人。”顾西宁开算是明白了薄恩泽为什么还要利用薄婉茗了,而不是当下就把薄婉茗赶回薄家,或者是让薄婉茗再也不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