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好吃懒做的傻逼们,等小爷回去后,看怎么弄他们”
院长一进来就听见他家孙子说要搞死谁。
年迈的手嘴角一抽搐,推门而入:“宴烊”
宴烊抬眸看了下,原来是爷爷。
“嗯,什么事啊”
“你的伤好些了吧?”
“没有”
他想呆在这里一段时间,又不用上课,又不用打架的,还有每日三餐到位。
其实宴烊就是想继续呆在医院继续看着某个女人。
只不过他不愿意说出来。
院长蹙眉,看着他孙子头发被剃,然后中间有一条横疤痕,脸色变了变。
“丑死了”
宴烊炸毛,放下手机:“爷爷,你乱说什么话!你竟然说你的孙子丑!你是在伤害病患的心脏吗!”
宴烊捂着心脏,脸色洋装痛苦的看着他精神抖擞的爷爷。
“你良心不痛吗!你配做一个院长吗?”
院长努力无视他孙子的戏精表演:“你该出院了”
“我还没好”
“不,你的学习重要”
“我不,我头疼,还不能学习”
宴烊赶紧扶额,眉蹙着,神色与院长有几分相像之处。
“那你的零花钱就停了吧”
院长冷眉一收,眼眸草草的撇过床上的宴烊。
要知道,他可是每天点外卖,花花草草什么的。
要不是护士长严重管理他的膳食,他的伤不恶化才怪。
宴烊:“……”
他爷爷太狠了,竟然想断了他的生活来源。
撇了撇嘴:“再呆一个月就回校,不然没得商量”
院长也没继续逼着他,他这孙子还是说话算数的。
“好,记得一个月后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