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奕沉着脸并未解释,也没有否认,当年顾桑苗才五岁,他却有十岁了,原就是早慧,许多事顾桑苗不知道,他却是清楚的。
“我顾家与恭亲王府向来交好,为何恭亲王府却要害顾家?”顾桑苗不解道。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你不如问问日日与你同床共枕的男人,摄政王殿下,他或许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顾桂蓉道。
“到了这种地步,你还要挑拨我与他之间的关系吗?你便是死,也见不得我好,巴不得我与他反目成仇,最后孤苦零丁一世吗?”顾桑苗怒道。
“我如今已经知道误会了大人,巴不得早些以死谢罪,去地下向他请罪,又如何还忍心害你。”顾桂蓉哭道。
“那秋妈妈又是怎么回事?她为何也恨我?”顾桑苗问道。
“你可知,他当年被人下的是何种毒吗?”顾桂蓉问道。
顾桑苗怔了怔,摇头。
“是缠绵,他与许尚武是被同一个人下的同一种毒。”顾桂蓉道。
“不可能!”顾桑苗怎么也不相信,给齐思奕下毒的人会是自己的娘亲。
“你胡说,许尚武毒发的状况与王爷完全不同,他们不可能是中的毒一种毒。”
“是不是同一种,你可以问他啊,他才是当事人,你母亲是天才,真人不露相的天才,那种毒,也只有她能弄得到,也只有她能在神鬼不知的情形下,给这两人下毒。”顾桂蓉道。
“奕哥哥……”顾桑苗仍不肯相及顾桂蓉的话。
齐思奕叹了口气,将她揽进怀里:“就不能放下过去吗?别再追究了,真相,也许比你想象中的更残酷。”
“只是让我最佩服的就是他对你的感情,时隔十年,再次遇见你,这位遭缠绵毒害十年之后,双腿差点残废的男人,竟然仍如珠似宝的将你捧在手心里疼着,从未因为你母亲的行为而对你生出半分恨意,你与你娘一样很幸运,有个那般出色,又那般全心全意的男人爱着你们。”顾桂蓉怅然叹息一声道。
“你知道是娘亲给你下的毒吗?”自齐思奕怀里仰起头,顾桑苗眼中有愧疚与怜惜。
“当时不知道,后来……知道了。”齐思奕道。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顾桑苗问。
“大约十二岁时吧,毒是下在一本书里的,那本书是师娘送给我的,小时我有个习惯,看书翻页时,爱将手指舔湿。”齐思奕淡淡道。
“娘……她为何要害你?”这是顾桑苗最不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