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尖叫,接着众人就乱了起来。
沈姨娘却松了口气。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浮绿是替她顶罪。但是已经闹出了人命,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老爷定不会再深究下去。
只是可惜了浮绿这丫头。
其实就算诬蔑了主子,她也罪不至死,最多就是打一顿赶出府去,但是这丫头心里另有计较,她怕自己禁不住这些人的质问,露了陷再添风波,只能求死。
所以要怪,也只能怪顾云听她们心狠手毒,要不是她们一再相逼,浮绿也不会死!
沈姨娘敛起目光,硬是挤出了两行清泪,挤开众人,扑倒在浮绿身边,声音哽咽:“你这傻丫头!多大点事也值得你这样送命!你才多大呀……”就被这些人给活活逼死了!
顾云听哪里知道自己平白无故又被这沈氏记了一笔罪,她只漠然地站在那里,像一个局外人。
沈氏养了一个肯为她卖命的好奴才,但这又如何?
原主的死不可能当作没有发生过,从前的恩怨也不可能一笔勾销。
同情对手?
顾云听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顾秦语气淡淡地吩咐近处两个婆子:“抬下去,照旧例葬了。”
“老爷且等一等!这浮绿自幼跟在妾身身边,与妾身情同母女。她平日里一直安分守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请老爷看在她年轻可怜的份上,按府中小姐的规格厚葬她,另赏她家五十两纹银吧!”
沈姨娘哭的凄惨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