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苦落在王爷府还知他真实身份的人可不多,当初楚言派楚墨暗杀苦落的话也就证明楚言知道苦落的身份。
“啊,是。”
秋冬不放心地看着萧长歌,萧长歌催促着她也只能离开。
出了屋,她还能听到萧长歌的咳嗽声,明明喝了这么多天药怎还咳嗽呢!
想到这,秋冬心里不禁咒骂于落是个庸医。
要是出去找其他大夫的话,说不定她家主子的病早好了哪还会在这咳嗽呢?
秋冬越想越心疼可也没忘记萧长歌的叮嘱。
看萧长歌紧张的模样就知道事情大条。
萧长歌捂着发闷的胸口,这几日来一直觉得有些奇怪,嗜睡又咳嗽,连苦落给她的药都没用。
萧长歌起身往桌旁走,给自己倒了杯水,大口喝了起来。
还有一个便是容易口渴。
她低头看着之前被那朵血花扎中的手指,伤口早愈合,只是…
萧长歌眼微眯,在手指上有一颗红点,似烙下的伤一样,任凭萧长歌怎么抹都抹不掉,宛如在在皮肤内一样。
“奇怪。”
萧长歌皱眉不解道,之前没发现,这颗小小的红点到底哪来的?
“王妃,药来了。”
一丫鬟端着药进来,萧长歌上下打量。
以前都是秋冬端过来,今日一看陌生面孔她还有些不习惯。
也不算是陌生面孔,只是之前都在院外打扫收拾着的丫鬟。
“放这吧。”
萧长歌指着跟前的位置,丫鬟点头:“是。”
放下,而后缓缓退下。
萧长歌揉了揉额头,端起药,只是迟迟未喝下。
黑棕色的药在碗内荡开涟漪,萧长歌皱眉,放下碗。
身后的丫鬟还站在后面,等着萧长歌服下药将碗端走。
“是谁吩咐你端药过来的?”
见萧长歌放下碗,丫鬟手紧扣在一起有些紧张。
“启禀王妃,是秋冬姐姐。”
“秋冬?呵,不可能。”
萧长歌挑眉,肯定道。
丫鬟抬头,一脸无辜。
“王妃,真的是秋冬姐命奴婢把药端来的,奴婢方才在院内秋冬姐吩咐奴婢说切记别忘了让王妃喝药。”
丫鬟碰地声双膝跪在地上,越说越委屈眼眶内不禁打转,眼泪差点落下。
萧长歌转身看着丫鬟朝她磕头的模样,嘴角扬起一笑。
“本王妃是病了但没糊涂,这午膳还没吃呢怎可喝药?空腹喝药可对身体不好,快去把午膳端来吧。”
萧长歌反问,磕头的丫鬟愣了愣。
“是,是奴婢疏忽了,奴婢这就去把午膳端过来。”
丫鬟被萧长歌这么一问有些不解,她还以为…
“恩,快去吧。”
萧长歌点头,挥手。
看着丫鬟离开的背影萧长歌双目越来越冷冽。
又扫向放在跟前的药,嘴角挽起一笑,只是有些冷。
秋冬细心,怎可能会忘记叮嘱先送午膳再送药呢?
这般迫不及待地想让她喝药,这药里不知是否另有玄机?
这药,不该由她来喝。
就在萧长歌看着药发呆时,丫鬟已将午膳端来、
南院内,白灵儿无心刺绣,反而在屋内来回走动,似在等什么消息一样。
双儿见白灵儿这么紧张,她也跟着紧张起来。
“夫人,您走来走去都有半小时了,您别担心肯定没事的。”
双儿安慰,白灵儿却着急。
成败在此一举。
“我能不着急吗?这都快过午时了可还没半点消息,难道…难道被萧长歌识破了?”
白灵儿走到双儿跟前,双眼睁大看着双儿认真问着。
“哎呀怎么会呢,夫人您想多了。”
双儿握着白灵儿双肩安抚,但白灵儿总有不好的预感,连右眼皮都一直跳着。
以前她不信这种,可现在她却相信右眼皮跳是有坏事。
酒楼内,苦落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刀,再看着在眼前的人,眼里尽是失望。
苦乐眼神躲避,不敢看苦落一眼。
“少爷,少爷这这都是他们逼我的,我真的不想这样。”
苦乐哭着解释,只是苦落的眼中宛如结了冰一样。
他将苦乐当成弟弟看待,他师傅给他什么好吃的他都优先给苦乐,但没想到他会跟别人联手骗他。
“落公子,我家主子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