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开始了,夏天他们小队和另外一支四排队伍于东西两侧跳了R城。东西搜着搜着,就慢慢地于城中心相遇了。
夏天刚打开一扇房门,就听到了楼上的脚步声,条件反射地一句中文差点脱口而出——我楼上有人!
夏天几乎是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舌头上。最后,他磕磕巴巴地用英语给大家报了个点:“I hear … people … enemy…here. ”(我这听到人了。)
句子是一个词一个词地蹦出来的,相当不连贯,但言简意赅,效果奇佳。
“Where where where?”三号玩家即时打了鸡血,“Don‘t worry. I will protect you.” (在哪里在哪里?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这个时候,夏天已经顾不上来讲英语了,直接噼里啪啦地用枪声回答了三号玩家。经过这段时间集训,夏天的反应速度已经快到了当前的一个小巅峰,一上楼梯就连着击倒了两个人。
三号玩家还没来得及跑过来,夏天就直接把人给补了。他一边给自己打绷带,一边轻松地队友汇报进展:“Dead.”
变声器会自动过滤掉一层人类说话时的情感,所以夏天这句“他们都死了”听起来特别温柔清冷。屏幕上连着跳过的两条击杀把三号小哥哥吓得目瞪口呆。
这个时候,吴聊和四号玩家那里遇上了对面剩下的两个人。在交火声结束之后,他还特意给夏天开麦做了个示范:“All clear. ” (全清了。)
“卧槽,仄个小姐姐怎么仄么牛批啊。”三号玩家大约是因为自己没能一展身手英雄救美而有些沮丧,和朋友惊呼,“一打二!”
“我不信了,这肯定是个变声器。”三号玩家麦里他朋友的声音好像一下子飘去了三米之外,显得兴趣寥寥。虽然隔了十万八千米,但夏天依然能感受到那个声音里,有着一股浓浓的生无可恋。
不知道这位大兄弟曾经都经历了一些什么。
三号小哥哥可能是觉得朋友说得极有道理,忍不住问道:“Candy, tellthe truth. Are you a guy, actually?” (糖糖,你和我说实话,你是男人吗?)
夏天忍着笑,刻意放软了声音,甜甜地否认了:“No. Why?” (不是,为什么?)
“Emm, I don’t believe you. You are too six six sixbe a girl.” (我不相信你,你太666了不可能是小姐姐。)
夏天憋笑憋得声音都在抖:“Whatsix six six?” (什么是666?)
“Six six sixa Chinese waysaying you are goodplaying the game.” (666在中文里是你游戏玩得好的意思。)
夏天没有再回复,直播间里滚过一排【Six Six Six】。
倒是吴聊开麦了:“What’s your issue? I know plentygirls who are prothis game.” (你有啥毛病?我认识很多小姐姐这个游戏都玩得很溜。)
三号玩家这才作罢:“Alright, alright.”(好吧。)
此时的R城已经没有了敌人,大家都在优哉游哉地搜房子,一边找东西一边唠嗑。
三号玩家见夏天也不怎么主动开麦,就努力地给自己寻找话题:“Candy,you wantlearn Chinese? I can teach you.”(糖糖你想学中文吗?我可以教你。)
夏天想了想,故意模仿歪果仁的口音:“I know Chinese. I can say 泥嚎。” (我会讲中文,我会说泥嚎。)
“你好你好。”三号玩家笑意盈盈地回道,“How about I teach you another word? ” (要不要我再教你一个单词?)
夏天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但嘴上还是答应了。
果然,三号玩家开口:“Follow me:ai ni.”(跟我念: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