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念头,感受着窝在自己怀里舔毛的毛茸茸,时维愣是掐着自己的软肉抵抗闭眼的本能,直到外面传来破门的声响。
他才仿佛掉进一个黑洞那样,一声不吭昏了过去。
醒来是在医院里,已经过去了二十四小时。
秦子枫的行为已经够的上多重绑架,私藏管制刀具及违法药物数罪并罚,已经不是几年能出来的了。
而季暖暖……
她受了点轻伤。
也就是说,秦子枫并没有碰过她,更不要说挖出子宫这种黑科技了。
“另外,我们在犯人的家中,发现了这样一件东西……”
这个和时维交情不错的警员,有些犹豫地递给他一个密封袋。
“这些都是要作为物证上交的,不过我们认为,你应该有知情权……经过检验,这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了。”
透明的袋子里,放着一张厚卡纸做成的贺卡。当时学校门口一大张五毛一元的双面卡纸,上面的红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
纸面上能看到歪七扭八的字迹,围绕着一小团不知道是什么、仿佛污渍的东西。
时维注视了它三秒,然后摇了摇头:
“这和我没关系。”
对方愣了愣,然后点点头:“是我们唐突了。”
但他们皆心知肚明。
那张贺卡上,是一颗……属于十二年前的,死兔子的心脏。
【我爱你。】
很久之后,时维想起那个几乎忘了名字的人,以及他那些疯狂的话语片段。
他是真的一门心思,想要和时维同归于尽吗?
也许是,也许不。
但毫无疑问,他要时维永远永远,都无法摆脱他。
在某种意义上,秦子枫成功了。
他没有带给他们不可挽回的伤害,无论是那个关于子宫的“玩笑”,或者所谓的,想要怀上时维的孩子。
“对不起,暖暖。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