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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24)(1 / 2)

说着就嘟着红唇去亲赵吼。

若是没有人在旁边起哄叫好,赵吼倒也不介意,亲就亲,反正亲了他也不吃亏。奈何一旁的镇长拍着手道:亲,给我照死了亲。今儿我就做一回主,给你们定下了。

说到激动处还站到了凳子上,赵吼想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稳重点,喝了酒就登高爬低的,也不怕把自己个摔着了。

赵吼将程宴平紧紧的箍在怀里防止他乱动,又伸手要去拽镇长。

镇长喝了酒倒是格外的灵活,从长凳的这头蹦到了那头,然后就见着长凳的一端高高的翘了起来,赵吼虽气他,可到底也不敢真的让他摔着。

伸出腿挡了一下之后,将人放倒在了地上。

镇长还划着手臂喊道:送入洞房。

镇长是在高喊声中被张婶揪着耳朵给拎回去的。

待到家里只剩两人的时候,程宴平倒是安静了些,赵吼去拧了帕子给他擦脸,谁知刚回来就见他坐在床边掉眼泪。

赵吼心疼坏了,在心里将罪魁祸首镇长给骂了个体无完肤。

还想着回头在家门口挂上个牌子,镇长与狗不得入内。

可一看正在他脚边团团转叫个不停的大黄,只得作罢。

夏天的衣裳薄,等怀中的人睡着后,他胸口的衣裳都湿了一大片。

熟睡中的程宴平死死的攥着他的手指。

赵吼,你真好!

.......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将整个天边都染成了火焰般的颜色。

白日里的燥热稍稍褪去了些,枝头轻轻的摇着。

程宴平起来后只觉头疼的厉害,连喝了好几杯水,嗓子眼才舒服了些。

他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没见着赵吼,又去隔壁找,出门的时候还叫上了大黄,等到了隔壁,见鸡棚里只剩下几只母鸡,这才恍然想起那只爱啄人的大公鸡已经被他们吃了,他还吃了个鸡腿呢。

赵吼也不在隔壁,没见着人,程宴平心里还怪不是滋味的。

这些日子睁眼闭眼看到的都是赵吼的脸,忽的醒来没见到,心里还怪想的,失魂落魄的出了门,恰巧碰到先头让他帮着写信的妇人。

妇人跟他打了招呼,又见他从赵吼家出来,便道:赵猎户在菜地里浇水呢,他家菜地里的菜长得可真好,一根杂草都瞧不见。

程宴平一路找了过去,有相熟的见了他都喊起了程先生。

起初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听的多了便也习惯了。

醒啦?

赵吼正在给菜地浇水,菜地离沟渠还有些距离,需得用木桶挑了水来才能浇,男人的臂弯上皆是汗珠,身上的衣裳也湿透了,紧紧的贴在身上,衣裳的料子原就不好,这一湿透了连里头的肌肉纹理都清晰可见。

这些日子程宴平随着赵吼来过好几次菜地,这些菜他基本都认识了。

搭了架子的细细长长垂下来的是豆角,开紫色花的是茄子,开白花的是青辣椒,开黄花的是黄瓜,那圆圆的坠在绿叶间的是西红柿。

赵吼见他来了,放下手中的活计,摘了一个又大又红的西红柿,走远了些找了处干净的水洗了递给程宴平。

你要是嫌不干净,在衣裳上擦一擦再吃。

西红柿已经熟透了,泛着诱人的色泽,程宴平张嘴就咬了一大口。

入口又面又甜,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

他吃的格外的满足,一张脸上满满的都是笑意。

赵吼站在菜地里,远处是大片的火烧云,无尽的苍穹下是大片的绿,秧苗长势喜人,近处是男人绝美的笑颜。

他忽然就觉得,美,真美。

在龙门镇的这两年,他几乎不跟任何人交流,每日就是起居干活,偶尔进山打猎,龙门镇的一切他都感知不到。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柔声问道:你让我打酒时说的话作数不?

程宴平舔了舔唇,红了脸。

算数,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

赵吼走到了他的跟前,将他的手握在掌心。

你的意思是肯嫁给我了?

男人的眼神无比的炙热,比日头还要晃眼,程宴平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眼神闪躲着不敢去望赵吼的眼睛。

赵吼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的眼神看向自己,追问道:你若不嫁给我,我们如何能成一家人?

程宴平急中生智,强辩道:谁说不能了,你看你待孙婆婆和花花都很好,就像是一家人一样啊。

话音刚落,赵吼就松开了他的手。

语气里有了怒意,你若不愿嫁我,又何必每晚为我做那样的事?

程宴平心乱如麻,垂着头,没有作声。

......

晚饭很简单,糖拌西红柿和青椒炒鸡蛋。

吃完晚饭后,赵吼便回了自己家。

身旁少了个人,程宴平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心也空空的,躺在床上久久没有睡意。

以至于有一条蛇顺着窗户爬进来他都没发现。

这头赵吼躺在自己家又硬又小的床上时,翻来覆去的烦躁的厉害,也不知在烦些什么。

啊......

一道尖叫声响起的时候,他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蹦了起来,然后直接翻过院墙,冲进来程宴平的房间。

只见男人吓的脸色苍白,缩在床角,而大黄却对着角落里狂吠不已。

赵吼见墙角盘着一条蛇,吓的连话都说不清了。

咬到哪儿了?

看着他担心的样子,程宴平再也绷不住了,扑进了男人的怀里,哭着道:都怪你,要不是你今晚不走,这蛇就不会进来了。

赵吼轻声哄着他,心想难道他是行走的避蛇草吗?他在,蛇就不敢靠近了?

可怀中之人吓的不轻,他除了自责就没旁的想法了。

不嫁就不嫁吧,都怪他太心急了。

常言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等得起,一年不行,那就两年,两年不行那就三年,他总能等到他点头答应的那天的。

怪我,都怪我,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程宴平隔着泪眼看着他。

真的?

赵吼点头。

别看大黄现在个头不大,胆子倒是不小,冲着那蛇又是咬又是抓的。

安抚好程宴平之后,赵吼将蛇给扔了出去。

好在这是一条水蛇,无毒。

熄了灯之后,程宴平依在赵吼的臂弯里。

心里格外的平静,仿佛只要赵吼在,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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