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明歌:我已经看穿了一切,但是看穿不说穿。
微笑。
晚餐是留在宫家大宅用的。
宫修尧第一次跟这位儿媳妇同桌吃饭,举手投足之间温润儒雅风度翩翩,也不顾及儿子儿媳的目光,对妻子沈璧君照顾周到。
明歌看着给沈璧君剥虾的男人,动作利落地拧开虾头,剔除虾线,将雪白晶莹的虾肉放进沈璧君面前的小碟子里,眨了眨眼睛,不禁微微转头,从桌子下面踢了脚宫夜宴,低声对他说:“宝贝儿,我总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宠老婆了,原来这是家族传统,从小耳濡目染~”
宫夜宴哑然失笑。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沈璧君悄悄在桌子下面扯了扯宫修尧的衣服,指给他看交头接耳的小夫妻俩,“老公,你看他们感情可真好~”
宫夜宴被宫老爷子和宫老夫人亲自教导过一段不短的时间,养成了这副冷心冷情的性子。
沈璧君之前都怕他讨不到老婆,如今见到这样,心里总算是放心了。
晚饭后。
沈璧君热情至极地留明歌住下来,得到明歌的点头同意过后,就转过身吩咐管家给儿子儿媳准备房间,换一遍卧室里的床单被罩。
宫修尧将小两口叫到书房里,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紫檀木匣子,交给明歌,温然一笑,道:“见面礼。”
明歌:“这……”
她抿起唇,下意识地看向宫夜宴。
后者轻轻颔首,“收下吧。”
明歌抱着紫檀木匣子,跟宫夜宴一起回到房间,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串钥匙、一只印章、还有一枚黑曜石指环,上面雕刻着一种奇怪的图腾。
“这些是什么?”她茫然地看向宫夜宴。
“钥匙是父亲名下的私宅,凭借印章可以到瑞士银行提取储存在里面的物品,至于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前面两样东西,宫夜宴只是稍作解释,唯独拿起了那枚黑曜石指环。
“它呢?”明歌问。
宫夜宴牵起妻子的手,抬起眼看着她,将黑曜石指环慢慢地套进她的指间,一边回答她,说:“宫家主母的象征,凭借这个可以调动一半宫家暗部的力量。”
闻言,明歌微微抽了口气,“这么贵重的东西……”
就在宫夜宴以为她要推辞说‘我不能要’的时候,下一秒,只见她抱住自己的手,“我可得好好保管,不能弄丢了!”
“……”
半晌,宫夜宴低声的笑了起来,像是被她宝贝黑曜石指环的样子给逗乐,笑容里有一种摄人的魔力。
明歌双手捧心,“宝贝儿,你刚刚在我心上开了一枪,我快不行了~”
“需要人工呼吸?”
“……”她咽了口唾沫,正大光明的垂涎老公的美色,踮起脚尖,仰起小脑袋,“要。”
话音落下,她就被男人扳住下巴密密地吻住了。
双脚悬空的被抱起来,转了个身,被他放倒在床上。
床上的床单和被罩全部被换新过一遍,上面洒满阳光的气息。
明歌被亲得浑身酥软,乌黑长发散了满床,宫夜宴伏身在她上方,脖颈好看地弯起,露出精致而性感的喉结,细碎墨发下眉眼略染了胭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