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棠握紧拳头,浑身都在隐忍着。
“哈哈哈哈。”靳艳君厉声道:“你不愿意?”
“这件事,我办不到。”慕容棠坚定的拒绝了靳艳君,他看着靳艳君,“师兄,恳请你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放了清儿。”
靳艳君冷笑一声,“往日的情分……”
然后他缓缓走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棠,“既然是求我,那你就跪下来。”
慕容棠的膝盖下弯,靳艳君面无表情。
慕容棠正要说话,屋子里突然变的喧哗,慕容棠猛地抽出他的宝刀流霜刀攻向靳艳君,靳艳君聪明的躲开,反手也抽出自己的宝刀。
看着慕容棠手中流霜刀,靳艳君目光如炬。
“听江湖人说,你在昆仑以剑法与云崇山打了平手。没想到,你还没有弃刀从剑。”
慕容棠道:“刀法是师父传授,我虽在巫教,心却始终牵挂玄冥。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放弃靳家刀法。”
靳艳君闻言似是想起慕容棠在玄冥教学艺的种种,他们师兄弟为教主之位反目成仇,最终又因为靳艳君的妻子,两人分道扬镳。
如今,慕容棠已是巫教堂主。
靳艳君收回刀,慕容棠也收起了流霜刀。
“师父将流霜刀传授给你,的确是用心良苦。”靳艳君平静的说道。
这时,壁流花已经将尧清救出,赶来与慕容棠会和。
只听壁流花在门外喊慕容棠过去,靳艳君看一眼外边的少年郎,笑道:“果然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你们走吧。”
靳艳君如此轻松的放他们离开,绝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慕容棠虽然怀疑,却没有留恋此地,靳艳君的狠辣,会让此地变的万分凶险。
慕容棠转身出去与壁流花会和,尧清昏迷着。
壁流花扶着尧清,好奇道:“他是不是被人打晕了。”
本来没有多想的慕容棠立刻察觉到不妙之处。
他立即查看尧清的胸前。
已经出现一些红色的疹子。
慕容棠赶紧给他把脉。
待把脉完,慕容棠从壁流花手中接过来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