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袤的温带草原中,一望无际的嫩绿色,头顶着尖利牛角、黑眼珠子大而温润的西伯利亚野们正在耷拉着眼睛嚼着草根,一面用自己柔软的长舌头掏一掏鼻孔,一面斜睨着不远处那个穿着黑色长袍的金毛人。
阿布.马尔福:我怎么觉得这些牛,在瞪我?
西伯利亚野牛:这那只牛啊,长得好丑,哞哞。
视野所及看不到这层楼的边界,不远处悠闲吃草的野牛们时不时哞哞上一声,马尔福镇定的拄着蛇杖立在原地,却觉得脚掌在龙皮靴里面发抖,视野发黑,一种荒唐感从脚底直冲到头顶,冒着刺骨的寒气——
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还穿着走形式的束身战斗长袍。
这才区区25层,这一小群西伯利亚野牛就让他觉得,有捉襟见肘之感。更遑论后面的高层了。
怪不得那斯科特柯察金那样一副笃定的模样,怪不得我刚才提出来要来看看,他一脸的’你随便看你绝对抄袭不来‘的神情。
脸真疼。
金发男人深吸了口气,给自己加了一个极目咒,再次远望这一层楼的边界——
然后再次悲哀的发现,哪怕加了极目咒,他也依旧触摸不到这个设计者的[空间扩增咒]的能力底限在哪里。
这、这这这,一层楼不会有几平方公里吧。
更别提这里面近乎真实的模拟环境,就连空气中的风——阿布拉克萨斯再次深吸口气,——都是标准西伯利亚的寒冷味道。
还是那句话,这才只是25层,上面还有35层呢!....该不会最后囊毒豹都出来了吧,这么想着,马尔福先生打了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