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功夫,两人已经坦诚相见。
纱帐颜色深,透进床榻里的光线也暗,但这并不妨碍荀潋上下打量。
她其实很想狠狠的欺负一把夏有初,毕竟一个神域修为的剑修能安分的躺在她身下是很难得的事情。
但是一上手她还是忍不住温柔了下来。
夏有初五感有损,因此在这光线暗处,周身裸1露的皮肤就显得更加敏感起来,几乎只要荀潋一碰她就随之战栗。
她是想要拒绝的,但是身体早已出卖了她。
夏有初神志混乱的想,就放纵一回又能怎样呢。
荀潋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长腿一跨坐在了夏有初大腿处,埋头舔舐夏有初的脖颈。
夏有初不是第一次和她这样肌肤相亲,但还是第一次被荀潋骑坐在腿上。
所以她也第一次发现原来比其他地方更敏感的是大腿内侧,几乎从荀潋爬上来的那一刻她就无法抑制的全身颤抖起来,一阵阵的酥麻从腿上扩散。
夏有初快要被那酥麻到骨子里的痒折磨得疯魔,因为颤抖,她连牙齿都咬不住,磕磕作响。
荀潋很快发现她的异样,漂亮的眼睛一弯,不怀好意的轻轻一口咬在她锁骨上,而夹着夏有初的腿上下摩擦起来。
露湿牡丹粉蝶偷香,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两个人很快沉溺到无尽的欲望之中,满耳只剩下喘息声。
荀潋最后终于从夏有初腿上爬下来,头一栽睡在了她身边,一双手却黏上来紧紧的搂住了夏有初腰。
夏有初汗湿了身子,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荀潋抱着她。
荀潋凑到她耳边,热气连同湿气一齐往夏有初耳蜗里钻。
“师姐,我们就这样不好么?”她喃喃的道:“为什么要分开呢?”
夏有初闭着眼一动不动,心绪却被她两句话撩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