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吴甜就变了,她从原本的懦弱,变得会反抗,并与吴家一刀两断。
今次,吴甜听闻吴家出了事,心有不甘便来讨要自家母家的房产,才闹出了这样一个事情来。
在谢非夺看来,生女还是生男孩并没有什么不同,而且谢非夺反而是更倾向于喜欢女儿一些。
可惜这辈子他怕是和老芜不会有孩子了。
谢非夺心中唏嘘,这厢吴志勇愤然而起反驳出声。
行了。谢非夺出声打断了两个人互相争执的话,既然吴兄说这件事不是真的,那就等等吧。
他抬手指了指淮阴城的方向,笑道:刚刚我呢已经安排人去找证据了,孰是孰非等到一会人来了就都知道了。来来来坐,安元去找些水来,给大家都盛点,这大夏天的人呐都比较浮躁。,咱们不能浮躁,心平气和的解决事情不是?
谢非夺的话却是让吴志勇的脸上滑过了一抹不安,许是多年的伪装让那抹情绪很快消失不见,但一直留意着的谢非夺却是将他面上的变化全部都落在眼里。
这乌棉村也不是什么富庶地方,谢非夺就着碗喝了一口水,就看见不远处王麟气喘吁吁的跑来与王麟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公子,着了一身淡蓝色长衫,模样看上去俊秀斯文。
王麟站着便叫,大人。
而斯文俊秀的公子信步走来冲着谢非夺躬身,小吏李修文见过城主。
谢非夺站起身指了指李修文又指了指王麟,看看,你这学生都比你懂礼数。
这不是是急从权。王麟气喘吁吁的将手中拿来的东西递给了谢非夺,大人,这是找到的当年的卖身契书还有一些借款字据。
王麟将东西给谢非夺掰扯了一番之后,又出了声,这些字据还只是一部分,听说这些年吴家平日里有事没事便会向李夫人以各种理由借款,哦对了还有王麟从袖子里掏了掏,有逃出来一纸书,这是赌坊的字据,是吴志勇的,也是之前拿着前去勒索过李家夫人。
谢非夺将手中的东西都给翻看了看,将东西递给一旁安元,把这些拿给他看看。
安元拿着字据就走到吴志勇身前,吴志勇站在原地几乎是看都没看就将安元手中的字条尽数挥在了地上。
城主,这怎么说都是我们吴家的事情,您是不是管的太宽了些。
谢非夺看人也不装了,当即乐了,怎么?风头指向你这边倒是就不让本城主管了?这是今天要是换成吴甜,可会避之不及?
谢非夺望向吴志勇再次道:本是同根生,却毫无亲情可言,本是父母孝顺子辈却是道德沦丧。
人心不古。谢非夺感叹出声。
他说完转头看向吴甜,还有李夫人,虽然吴家待你的确有愧,但吴老伯毕竟是你家人,是有血缘关系的长辈父亲,你又何至于出言不逊不尊老?
我是可以不管。谢非夺说着便是扫向在场所有百姓,这事情与我而言,自是可以看成是一个笑话,可是我身为淮阴城主,我想要的不是我自己小家美满,我想要的是整个淮阴,是你们,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城主说的对!
这种事情本就应该制止,卖女可耻!
本来以为这家大儿能干,没想到竟然会是一个欺负妹妹,不尊老的人。
一想到这事要是发生到自己身上
谢非夺等周围声音渐渐平息,方才再次开口,这件事情况恶劣不仅是对这个家庭里面的个人而言还是从社会道德层面来讲都已经触碰到了底线。今次我就做一回主,将这件事解决了。
谢非夺看向吴甜出了声,那房子是你母亲生前财产,但房子并未立有遗嘱,你母亲嫁给你父亲,便是属于了两个人共同拥有的财产,而你和你有血缘关系的大哥,都是你母亲的孩子,都是合法继承人。
现如今,你父亲尚未离世,那么这个房子包括田产都不能归你一个人所有。如果今后你们父亲去世,那么这座房子应由你和你大哥共同划分财产。
吴甜眉头紧蹙,可是
但是谢非夺出声打断了她的话,但是你大哥和你父亲在此之前敲诈勒索你证据确凿。
谢非夺看向吴志勇,现如今让你归还之前敲诈勒索的银子共计一百五十两你可能拿出?
凭什么吴志勇正欲暴起,一旁的安元便是已经拔剑而上,吴志勇顿时怂了,不情不愿的回道:没有,拿不出。
谢非夺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按照现如今你手中的应得的财产折算房子,地谢非夺看向一旁早已经找人要了算盘的王麟。
王麟看见谢非夺看过来,手中算盘拨的啪啪响,随后冲着谢非夺回道:大人算出来了,现如今这房子若是卖,顶多十两,旁边地倒是贵一些,不过吴家这地现如今就只有一亩,咱们不是最近惠民政策嘛,这地如果有地契的话卖到我们手里倒是可以给一百两。
这么算起来,吴志勇能分到五十五两,还差一百量凑不齐。
谢非夺嗯了一声,既然如此,房子,地就当是还债抵给李夫人。谢非夺看向吴甜,但是现在这屋子你们不能收回去,因为屋子里现在还住着你父亲。
吴甜点了点头,民妇懂。
至于欠你的这五十五两,吴志勇,本城主罚你去山里做工你可愿意?
吴志勇很想拒绝,但今日之事有了谢非夺插手恐怕不能善了,无奈应是。
很好。谢非夺点头,另外吴老伯最近病了,需要人照顾,你们两个人轮流照顾,可愿意?
愿意。
愿意。
行了,那就这么解决,王麟你安排人在这里盯着两个人把字据立了手印按了。另外等吴老伯好了,将吴志勇安排到山里。谢非夺继续交代。
王麟冲着谢非夺躬身应是。
此番折腾下来谢非夺都饿了,算算事情似乎差不多解决了,他拍了拍身上,行了,都散了吧。
围着的百姓看完热闹都散了,谢非夺突然看见从村中小路上跑上前来一个人,看那跑来的方向像是找他的。
谢非夺将刚刚端起来要喝碗的手放下,那人就到了近前,你是来找我的?
小厮冲着谢非夺躬身一拜,奴是城中梁丰医馆的,受彭大夫所托来找大人。
彭大夫?那不就是那天给吴老伯治疗的老中医?
谢非夺看着人抬了抬手,彭大夫让你来找我做什么了?
小厮冲着谢非夺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彭大夫说在城中又发现了两个症状与吴老伯相似者,让城主您赶紧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