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许多条堆积在一起晒臭的鱼,夹杂着下水道死老鼠的味道,又混合浓郁花香。
香到闷人的气味和腥臭交织缠绕。
令人胃中止不住的翻腾。
罗哲玉眉头微凝,将翻涌到喉头的干呕压下。
但那股气味,随着文锦的靠近,越发浓郁。
将罗哲玉周围的新鲜空气挤出,密不透风的包围着他。
忍了又忍,人体自动的生理反应,罗哲玉还是没忍住,猛然转身,捂着嘴发出干呕声。
“哲玉,你怎么样!?”文锦见他这样,只以为他突然身体不适,连忙加快步伐走到罗哲玉身旁。
“没什么,别过来。”罗哲玉头也不回,伸出一只手朝后摆了摆,阻止文锦靠近。
文锦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罗泽叶。
罗泽叶也是满脸茫然。
“哲玉,怎么回事?”他问道。
罗哲玉一手捂着脸,闭眼,试图缓和受到气味的冲击,然而那股可怕的气味依旧萦绕在周围,并且越来越浓郁。
“舅舅,你最近去过什么地方?或者身上有什么东西?”
他捂着嘴艰难问道,在手指夹缝间呼吸空气。
然而还是非常的臭。
很显然,这股气味只有他闻到。
否则文锦身边就不会有人与他交谈甚欢,罗泽叶也不会对这气味无动于衷。
这种味道,除了嗅觉失灵的人以外,几乎没有人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