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樊礼涵思前想后,觉得还是要从根本上杜绝余景的红杏出墙趋势,“你知道长期炮友的含义吗?”
余景:“……啥含义?”
樊礼涵:“身体上的一味忠诚不代表就能遵守两个人的约定,在关系结束前,必要的话,感情上也要相对忠诚。”
“樊礼涵。”余景仰着头望他,“别拿总炮友当幌子,你知道我不想和你做什么狗屁炮友,我真选炮友的话,就你这样的排队也轮不上,炮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口口声声,你在遮掩什么。”
“我能遮掩什么。”樊礼涵埋眼就看到他留在余景脖子上的吻痕。
余景不自在的咳嗽,“快给我整一下领子。”
樊礼涵坐在他身旁,把他的领子往下又拉了拉,露出一片锁骨,“余景,我总觉得……我记忆里好像有你的影子……我明明不想喜欢你的,甚至心理暗示自己,你知道的……这感觉很奇怪,让我很不安。”
“樊礼涵,假如你总是担心我会觊觎你家财产的话,不如放宽心仔细的看看我是怎样一个人,也许有一天,你会爱我爱到,把你们樊家拱手送上呢。”余景说完就闭眼了,“累了,你先滚吧。”
他根本没把握让樊礼涵爱上自己,他没什么好的,唯一给他勇气的,大概就是,樊礼涵是刑锐扬。
樊礼涵看余景铁了心不想再说话,把衣服给他往上拉了拉,又把病房里的空调调高了一些,“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就赶紧联系护士,我得回公司一趟,大概要晚上才能来看你了。”
“嗯。”
樊礼涵起身的时候却发现余景的手还在抓着他,“怎么,不想要我走?”
余景依旧闭着眼睛,说了一句话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
樊礼涵听不清便低头靠近他,“你说什么?”
“我说……亲一个吧,加深我们的炮友感情好……早日修成正果。”
“好啊,早日。”
话说的轻浮,樊礼涵的心却像是被什么挠了一样又疼又痒,好心疼这个小可怜,他低头亲吻余景的额头,然后又亲吻他的嘴唇,余景主动配合他。
“余景,不要骗我……你要真喜欢我……等你生日的时候我们就不做炮友了……”樊礼涵说。
余景忍着激动羞赧的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