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人这件事儿,答应了你,拒绝了他,挺不好。
而且这是一项技术活儿,一般人干不了,贸贸然进去,不是裹乱是什么?
村长脸一拉,索性全都拒绝了,还开大会批评有些人不好好种地,成天想东想西的。
人家知青是没办法了,才弄个肥皂厂出来过日子,他们这些人还跟人家孩子抢东西,太不要脸了!
一番话说的那些有小心思的面红耳赤,恨不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沈如墨他们还算幸运,村长和大队长人都挺正派,对他们这些知青多有关照。
有些地方知青就惨了,不但工分被扣押,家里寄过去的东西到了大队还要先被“审查”一番,布票粮票什么值钱的全被拿走了,哭都没地儿哭去。
眼看着从村长这里下手不行,有人直接找上潘爱莲。
潘爱莲一脸懵逼,听完对方的来意,委婉地拒绝了。
供销社需要的肥皂就那么多,这点利益他们几个知青都不够分,怎么让其他人再插一脚?
被拒绝了,有些人暂时作罢,有些人却是怀恨在心。
打扫了一个月的猪圈,张甜甜手上冻出了很多冻疮,肿的跟紫萝卜似得,经常偷偷抹眼泪。
但是这些都是她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可是,总有人不愿意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习惯性地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念叨,假的反而成了真的。
张甜甜是跟潘爱莲同一批下乡插队的,她家境好,家里人又宠她,条件是知青大院头一份,潘爱莲跟她没法比。
但是才过去两个月,自己被开会批评,沦落到打扫猪圈的地步,潘爱莲却是高歌猛进,现在还上了报纸,特别风光,她怎么甘心!
过了一段时间,村里传来风言风语。
说潘爱莲落水被救上来,那个男人摸了她的胸,还亲了她的嘴,说得有模有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