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没有像平时一样,被谢大郎这一番搓揉当场就身子,同样急不可耐的迎合起来,而是拍了一把谢大郎的手,冷着脸说:“老实点,老娘身上不爽利,回家折腾你媳妇去。”
谢大郎当场就不乐意了,有花这样的珠玉在前,又还怎么瞧的上他家的那个黄脸婆,他在六郎院子里,诓那黄脸婆拿出十两银子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可全都做不得数的。
什么花才是不检点的那一个,这一回给她瞧完病就恩断义绝一刀两断再也不来往了呀,天天回家住之类的,全都是哄人的,谢大郎压根就没这么想过。
可花在那事上头的兴致,他是知道的,他自然也知道只自己一个,是满足不了花的胃口的。花还有多少相好的,他管不了也管不着,可要是她看上了不该看上的,那他可就有话说了。
这边想了想花突然冷待自己的原因,谢大郎就张口了:“俺说,你莫不是当真瞧上那个野种了?俺可告诉你,你平时怎么乱来,俺都管不着,这谢六郎可是俺名义上的弟弟呢!你要是跟他搅在一块,那俺可……”
“那你就怎样?”花嘴上说着,手里头可没闲着,一把就握住了那玩意,攥在手里一顿,当下就把谢大郎的呼吸急促,满脸的涨红。
“别说他只是你名义上的弟弟了,就是你亲弟,你亲儿子,老娘看上了照样拐上炕!你能耐我何?掐死我?你舍得吗?”
花说着,手里的速度加快了,谢大郎当场受不住了缴械投降:“不舍得,不舍得,小心肝,小宝贝,你要是身上不爽利,用手也成,快,快,快……”
男人啊!全都一个德行!花这样想着,就任由谢大郎将她搂进了屋,关起了门,好一番折腾。
江秋意和六郎这边,眼见从花酒铺子里离开后时辰还早,六郎就说既然已经来了,顺道去县衙登记了吧!也省得回头还得瞒着他娘,再寻名目出来特地办这事。
俩人来到石屏县衙门口,远远的就瞧见了县衙门口围了一大帮的人。负责征兵登记的官差在县衙门口摆了两张桌子,前面一张有两个人,一个负责实名登记造册,一个负责发放银两。
后面一张桌子比前头那张要长出很多,坐着四个人,每个人面前摞着高高的几沓线装书,那四个人,不停的翻看着自己面前的书籍。
不得不说,大秦对军队是特别大方的,人还没上战场,就事先发放三两银子的安家费,银子虽说也不多,当好歹也够普通人家几个月的开销了。
六郎排进了队伍里,他前头还有五六个人,北秦人高大,六郎站在队伍里,从前面看,看不着他,从后面看,也看不着他,完全被人群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