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已经雨过天晴,叶绮云和秦语容就商量着要请秦家这边的亲戚来首都,毕竟那是抚养照顾秦语容二十多年的亲人。
“妈,我奶奶,我姐,我养父母,小轩,奶夫,白少,言姐……”秦语容例了些重要的人,叶绮云也赞同。
秦语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好消息告诉秦语岑,便给她打了电话过去,语气里透出欢喜和兴奋:“姐,你在忙吗?”
“容儿啊,什么事这么开心?”秦语岑在那边也听出她的好心情。
“姐,妈和唐叔说要给我办一个酒会,所以我必须要请你来啊,还有姐夫……”她把要请的人说一遍,“你记得帮我转告他们哦。就这个星期六,你们正好可以来玩两天。”
“好。看来你在那边过得不错,他们待你也好,我不用白操心了。”秦语岑应着她,“我今天好和靖棠,小轩回去看奶奶他们,这会刚到村里,一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奶奶他们。你就放心吧。”
霍靖棠把车子停在了巷口,三人下车从后备箱里取了东西,便走在有些潮湿的青石板路上,往秦家而去。
秦语岑站在家门前陈旧的双扇木门前,伸手去轻推开,看到天井里晾着鱼干,空气里飘浮着鱼腥味,但不是那种让人不的味道。
他们进了屋,走过天井,秦语轩叫道:“奶奶,我们回来看你了。奶奶……你在哪儿?”
霍靖棠和秦语岑把带回家的一些茶叶,名酒香烟,还有一些中老年人的营养品,新衣服都话在了客厅里。客厅里的家电都是三前那次春节,霍靖棠让人给换的。
时间好快,都已经三年多了,再过几个月就是四年的时光了。
“奶奶,你这是怎么了?”外面传来了秦语轩的声音。
秦语岑和霍靖棠从客厅里出来,看到秦语轩扶着奶奶,奶奶一手扶着腰,有些痛苦。她看到秦语岑和霍靖棠时,勉强地扬起笑容:“是靖棠来了,你快坐,我去给你泡茶。”
“奶奶,不用了,倒是你这腰怎么了?”霍靖棠关心道。
“人老了,不中用了,闪了腰。”秦奶奶自嘲地笑着。
秦语岑上前扶住奶奶:“奶奶,我扶你回屋躺下,你就别折腾了。”
“我躺床上也难受,下地走走坐坐也好。”秦奶奶揉揉腰,“你们回来怎么都没打个电话?”
“要送你看看。”秦语岑见奶奶很难受,心里也跟着不痛苦。
“你爸和小叔带我去看过了,这人老了,恢复要慢些,你别担心,又不是什么要命的病。”秦奶奶宽慰着他们的心,“岑岑,你陪我坐院子里说说话。”
秦语轩则去了自己的房间把霍靖棠送他的渔具背出来:“二哥,走,我们去钓鱼,晚上做鱼吃。”
霍靖棠看了一眼秦语岑,秦奶奶对他挥挥手:“靖棠去吧,家里有岑岑,而且他爸和小叔一会儿也要回来。”
秦语岑也给他点头,霍靖棠才和秦语轩一起去钓鱼了。他们也许久没一起钓鱼了。
秦语岑抬了一把竹椅给秦奶奶坐下,她也坐在她的身边:“奶奶,有件事情我和你说。”
“什么事?”秦奶奶转头,瞳孔有些混浊了。
“奶奶,容儿她不是小目叔和小婶的亲生的孩子是吗?”秦语岑虽然是问句的语气,但是言语里的笃定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