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文曜觉得,若是眼神能够杀人,估计萧老四现在已经死了一万次了。
触及到面前这翁婿俩的对视,商文曜顿时觉得有些头疼。
这个时候,您二两在这‘含情脉脉’的,是要闹哪样啊?
心中着急时,却还是没忘记萧允交待他的任务,硬着头皮上前,一个紧张,原本到嘴边的司先生直接省略成了一个字。
“爸!”
接亲队伍中响起一阵欢笑,可商文曜却不敢忽视,尤其在感受到来自身后那道带着阴冷寒意的视线,商文曜顿觉浑身凉透,连忙改口:“司爸爸,您抽根喜烟?”
司翰臣目视前方,不为所动。
商文曜只感觉尴尬的不行,却仍旧继续缓和气氛:“司爸爸,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小嫂子还在里面等着呢,错过了吉时可不好,您看....”
司翰臣目光坚定的听到提及女儿后才有些松动,淡漠的瞟了商文曜一眼,压着声音开口打断他的话:“让萧允自己上来说话!”
“好嘞!”
闻言,商文曜如释重负,向萧允递过去一个同情的眼神,便美滋滋的退了下去。
这可不是兄弟不仗义,实在是你岳父点名钦点,咱也没有办法不是?
萧允自知今天这劫躲不过,只能独自上前,站在了司翰臣身边,微微颔首:“爸!”
“还记得当时在广安,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我说为了这段婚姻,我押上了全部的身家来赌笙笙的一颗心!”
“那现在呢?”
“我愿倾其一生,护笙笙一世周全,定然不负她的信任与托付!”
眼看着这翁婿俩在低声说着什么,一众接亲人全部被挡在了楼梯下,商文曜乐呵呵的凑到唐炳森身边:“唐小七,你觉得他们在说什么?”
“你上去听听不就知道了!”
“我可不去,你没看到司先生那眼刀子射过来,好像要杀人一样。”
即便现在想起,商文曜也感觉小心脏怕怕的。
“所以你就叫人爸?”
唐炳森斜眼打量他,心中估算着要不要命人动手时,还不忘揭某人的老底:“我记得你小时候就这样,碰到害怕的人,或者有能力的人就叫爸,还和你的班主任叫过爸,因为总给你爸戴绿帽子没少挨打,没想到这么多年,还这个德行,一点长劲都没有!”
唐炳森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令身边之人听到,感受到大家的浅笑注视,商文曜顿觉有些窘迫。
正想着,你有能耐你咋不上去?
就在这时,却见司翰臣突然站起身来,商文曜一脸兴奋的凑到唐炳森耳边大胆猜测:“你说司先生不是要揍萧老四吧?”
“萧允挨打你很高兴?
“从小被萧老四压榨,现在总算碰到个能收拾他的人了,自然不能错过这场好戏!”
说这话时,商文曜紧盯着两人举动,听到唐炳森慢悠悠的回了句:“别忘了,你还没娶妻呢,小心报应!”
“放心吧,我岳父对我好着呢!”
商文曜浑不在意,殊不知等他结婚时,前路更加坎坷,因为好兄弟纷纷倒戈变成了拦路虎,他也是始料未及,有什么办法?
眼前,商文曜期盼的好戏没有看到,反而在触及到司翰臣主动让出了路后,还有些兴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