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那我先走一步。母皇蛊一事……你我明日再叙,还有,”阿令走过九幽身边儿时,又意味不明的对她说了一番话。
“巫蛊族的母皇蛊,在沧蛟表哥身上,巫蛊族母皇喂养的魔蛊没死,母皇蛊肯定没死,沧蛟表哥必然也没死。”
九幽转身,目送着一白一绿,两道人影迈出门槛,又见一个人,抱着一件玄黑色帔衣走了进来。
君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直接到她面前,给她系上了帔衣的衣领带。
九幽便看了他一眼。
君隐表情一僵,眼神惶乱,“为师可不会生娃娃……你不要师徒乱道。”
九幽转过头,又趴到浴桶边,去看独孤九冥。
里头的男子坐在,没有一丝热气的水里,脸上白到发青,正恶狠狠的瞪着她……
九幽讪讪……“你,你快出来,别着凉了,会肚子疼。”
“我现在已经很疼了。”
“那怎么办…你先出来,对了,那个经布,我去给你取几条?我让师父扶你穿衣服,起来,我去给你取经布,”
独孤九冥见她一脸认真,咬牙反驳道,“不行!那是中原女子用的东西……我,男人跟女人身体完全……”
他还没说完,那个衣着单薄的少女,便跑出去了。
留独孤九冥跟君隐面对面,瞪眼。
独孤九冥淡定道,“我不喜欢别人看着穿衣服,你去寻她吧。”
君隐很固执,“你这孩子真够倔的,逞什么强?在长辈面前装什么,赶紧的从水里出来,我拿旁边儿这布条……先给你止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