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他那张不解其惑的脸,她也不能直说,不禁皱着眉心呵斥!“别碰,番邦外国的暗器。”
宇文直还不信邪,去拿指头戳了嬮妲铃一下,随后就是“嗷”一声!
“哦豁,我手麻了。咋不提醒你六叔呢?这啥玩应啊?”
这家伙一边甩着手,一边半侧过身,瞪着微红润的眼睑瞧她,原本人高马大的六叔,此时那表情……甚至有些欲拒还迎的委屈。
九幽赶紧把他拉开,
“你手这么欠儿呢!不是不让你碰吗?”
六皇叔此时仿佛返老还童了,活脱脱是个野小子,不仅不信邪,还锋眉斜挑的、叛逆起来了!“我不道是啥,才该研究,你还敢指责起我来了?我可是你六叔啊!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这男人将三纲五常、伦理道德学的瓷实,她一跟他讲道理,他就开始讲伦理!九幽这个恨啊,咬着后槽牙,还得挤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来。
“回六皇叔!这些都是……画本里那种玩具。六叔在军营这么多年,早已久经沙场,还装什么纯情,你会连这嬮妲玩物,都不知道?”
宇文直很不服气,“不就是锁链子吗?那女人什么意思?以为这小细链子就能锁住我?就这细如柳丝的玩应儿,去栓我那漠北猫,怕是都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