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摩天轮停住了。
她望向下方,发现他们正在摩天轮的最高处,下面白夜如昼,游人如织,似乎只有他们这一方小天地是静止的。
她心一慌,下意识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臂:“摩天轮怎么停住了,该不会出故障了吧?”
白羲泽温暖的大掌盖住她的手,温声说道:“别紧张,没有危险。”
安宁见萌萌丝毫不见惊慌,又见男人眼眸深邃,一瞬不瞬盯着她,她心不由地跳漏了一拍。
这厮淡定的不寻常啊,还有这只小的,也怪怪的。
“你……”
不等她说什么,男人沉声打断:“也许我们该好好谈谈。”
他说着,倾身向前朝她靠去。
安宁见男人靠近,立刻竖起警惕——
“你……谈,谈什么?”
“最近我老是做一些奇怪的梦。”
梦,听到白羲泽提到这个字,安宁心里一个咯噔,难道……
她硬着头皮装傻,咽了咽唾沫,问道:“什么梦?”
“梦里总是出现一个女人。”
这下,心提到了嗓子眼,“谁啊?”
“不知道。”男人话音刚落,安宁瞬间松了口气。
“但是……”
听到转折,女人的心再度提了起来。
白羲泽看着她的神色变化,嘴角的笑意加深,嗓音低沉喑哑:“梦中的女人与你有些相似。”
她:“……”
“为了验证我的梦,我想做一件事。”
验证梦?
不等安宁大脑转过弯来,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
“嗯,萌萌还……”
话说她的这个第一反应也是醉了,什么叫萌萌还在,难道萌萌不在,她就能随他为所欲为了吗!
一吻轻浅,却让安宁面红耳赤。
“嗯……好像还不足以确定。”
接着萌萌就遭到了自家老爸无情的摧残,白羲泽一只手按住儿子的头掉转方向,让萌萌的目光只能看着窗外的夜景,然后毫无顾忌地朝安宁吻了过去。
萌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虽然看不到,但是宝宝的听力可是非一般人的好!
安宁脸爆红,当着孩子的面,做这种少儿不宜的事!
果然是衣冠禽兽!
一吻结束,安宁羞得不敢正视眼前这厮。
“经过证实,”白羲泽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眼神邪魅而放肆,“口感相同。”
“你!”
听到如此放浪不羁的话,安宁转羞为恼。
什么叫口感相同,这人把她当什么了!
“上次萌萌生日,我们没做完的事……”白羲泽食指勾起女人的下巴,气息若有似无地落在女人唇边,充满暗示意味。
呵!
原来这男人是因为上次没有得到她,现在才会这么对她。
“什么事,我不记得了。”女人目光突然转冷,直直跟他对视。
白羲泽瞳孔暗了暗,眸子微眯,“不记得?那我帮你回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