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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34)(1 / 2)

孤鹤峰的议事厅,弟子寒蝉若惊,一个个垂首低身不敢出声。

你们在坐难道没听过我家师弟的名号?那是叶诀仙君!天资聪颖,即将突破元婴的修为!君长宴难得一本正经坐在首座,气势汹汹,满脸怒容,桌子被他拍得啪啪直响。

偏叫你们私下布置的紫雷一劈,修为骤降,突破元婴无望了!

药尊莫气剑盟的长老连连躬身致歉。

首座下方站着一排剑盟弟子,槐丰子脸色铁青坐在客座处,此事事关重大,连剑盟的几位长老都迅速赶到了孤鹤峰,正好挨君长宴的骂。

毕竟私布紫雷着实触怒了孤鹤峰。

一则,青木城虽在名义上是无主之城,但紧临孤鹤峰,几百年来出的邪妖、降的天灾,皆是孤鹤峰出手相助,众人已经默认青木城由孤鹤峰管辖,这次紫雷伤及了不少城中人。

二则是叶诀仙君,当日天降紫雷,不知怎么劈到了叶诀仙君身上,据说现在人还在昏迷中。

这紫雷是南槐剑盟的三大镇山灵宝之一,百年间只动用过两次,这次为抓祁泊枫才布下的,威力自然非比寻常。

我怎么记得叶诀仙君突破失败了呀,修真界都知道。有剑盟弟子悄悄质疑。

得了,现在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挨骂就好。

而君长宴继续横眉冷眼怒骂着:你南槐剑盟真真是不将我们山门放在眼里,我师弟将来若是修为出了问题,定找你们算账!

药尊!槐丰子忍了半天,终于坐不住了:叶诀仙君的事我们着实抱歉,可老夫怎么记得他身旁有个少年

怎么?想混水摸鱼蒙过我师弟的伤?君长宴厉声质问,一点都不给旁人留喘息之机。

不是。槐丰子挺直了腰板,气势颇足:您可知道,叶诀仙君死死护着的少年的真实身份?

这我还不知道,是我家师弟的徒儿!

君长宴心里想着,但听出话中有蹊跷,便谨慎一些,换了个姿势问:什么身份?

槐丰子起身离座,对着厅堂内的众人微微一笑:他便是,祁、泊、枫。

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要知道厅堂坐着的不止南槐剑盟,更因青木城之事,附近大大小小门派都聚在下方。

众人听到祁泊枫三字,宛如水溅到了油锅里,噼里啪啦,议论纷纷:

祁泊枫?那个投靠邪妖的修真俊秀?

是呢,在秘境中杀了不少同门弟子,手段残忍非常人可及。

为何认定那少年就是祁泊枫?

我们槐盟主当年追捕祁泊枫时,在其脸上留下了一道戾气,那紫雷便是寻着戾气降下的!

原来如此,槐盟主当是修真界除妖驱魔第一人!

槐丰子得意洋洋背过手,笑得一脸伪善,算定了孤鹤峰不敢与邪妖有牵扯,如此一来,孤鹤峰便不好再追究叶诀受伤之事。

而君长宴知晓后也沉声不语,直接敲击着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在槐丰子认定自己大获全胜、决定向孤鹤峰讨人之时,首座的君长宴突然出声了。

这次君长宴没了盛气凌人之势,反而摇头叹息:我师弟虽性情冰冷,但能得师门传承,自然是心地纯善之人。

他无非是路过了青木城,见到了个深受重伤、被人围追的少年,便出手相助,看到天降紫雷,便

药尊的意思是,叶诀仙君竟愿以性命做赌,为一个陌生人扛紫雷?槐丰子难以置信,满脸都在写着:谁信你的鬼话?

君长宴故作哀愁地长叹一声:我这师弟,打小就善良。

槐丰子:

槐盟主,难道我师弟心地不纯善吗?君长宴反问。

槐丰子:呵呵。

第四十九章

暮色已深,孤鹤风议事厅内的各家门派才悻悻离去,最头疼的当属南槐剑盟。

一提起那少年是祁泊枫,君长宴说你降下的紫雷劈到了我家师弟。一提到叶诀为何忽然出现在青木城挡雷劫,君长宴就说我家师弟打小就善良,且是孤鹤峰内公认的良善之人,不信你去拉一个弟子问问。

亦或是,把我师尊拉回来,跟您老人家说一说?

槐丰子听后几乎要喷出一口血,连连摆手说不麻烦了、不麻烦太虚仙尊了。

于是这整整一天的时间,君长宴和众人一同扯嘴皮子,众人扯不过他,纷纷落败。

我的萧师兄啊。君长宴狠狠饮下一整杯茶,喝完后直喘着粗气,扯着萧鸣泓的衣角不肯撒手:叶诀和那个阿枫到底怎么回事?阿枫不是他徒弟么?怎么又成了修真界人人追捕的祁泊枫?

他揣着这个疑问,不动声色地与众人周旋,真是比修行还累。

谁知萧鸣泓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哈?叶诀醒来没同你说?

说了。萧鸣泓冷声道:他说别看他面冷,一直是心地纯善之人,偶然路过青木城,看到衣衫褴褛的少年,便出手送了青衣松鹤,而后又偶然路过青木城,见天降雷劫,便护下了少年。

总之,他说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他打小就心地善良。

君长宴:

萧鸣泓:看来你与叶诀师弟心意相通嘛。

君长宴大怒:通他个鬼!

他怎么可能不知叶诀什么脾性?一天到晚板着张脸,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质,仿佛中文之内都在飘雪。

心底善良?他为了应付那帮不怀好意的老头子,随口编出来糊弄人罢了!

结果叶诀也编同样的谎话,糊弄他和萧鸣泓!

老子费了一天口舌,这叶诀还糊弄我!君长宴怒从心中起,一把摔下茶杯就要去寻叶诀理论。

萧鸣泓赶紧拦住人:算了算了,师弟咱们算了啊。

师兄,你糊涂了!君长宴甩开自家师兄的衣袖,一脸忧心道:那个阿枫到底是何身份?现下需有个定论。

谁知萧鸣泓听后轻轻地叹了一声,摆摆手示意他不必担心此事:这也是我来寻你的目的,有件事需要验证下。

验证?

你把师尊当年收你为徒的弟子印亮出来。

君长宴谁的话都不听,唯独能听进自家师兄的话,一说亮印便乖乖抬手,直到手掌下方的纹路亮起灵光,才傻傻的问:干嘛?师兄你难道怀疑我身份?

不是。萧鸣泓回了一嘴,将印记放在眼前细细观摩纹路,而后默默放下:叫白逸去山下扯些红绸布,再取几坛好酒备上,要有喜事了。

君长宴瞪大了双眼:师兄你有喜事?

不是我,是咱俩。萧鸣泓纠正道:咱们要添一个小师弟了。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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