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我来这里不是给你出考题的。”崔力道:“我是要问你,仿制我的钥匙,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想要做什么?”
长陌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冷静,一言不发的站着,反而是墨尘身边的银石紧张的一头细汗,他心里不断的念着完蛋了完蛋了,一定是完蛋了。
“爸,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长陌道:“我在您房间里的时候,只是帮您清理了皮鞋,帮您泡了茶,然后我就离开了,一切你都看着呢。”
“这钥匙也是你手中给我的。”崔力道。
长陌点点头:“没错,可是衣服要拿去清洗,您不喜欢外面带进来的晦气,这一点我们所有人都知道。”
这话说的在理,每一次崔力回来,他的衣服都要进行清洗,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钥匙在您衣服口袋,并没有在鞋子里,我只是负责清理了鞋子,衣服都是拿去洗衣房的。”长陌道。
墨尘突然开口:“那你就是在将父爸衣服拿去清洗的时候对钥匙动了手脚。”
长陌张大嘴巴,用吃惊的表情看着墨尘道:“天呐,你再说什么呢!衣服明明是你去解决的好吗?当时我在擦鞋子,你突然来了,还说是父爸找你!但一听我要你帮忙处理鞋子,你就找借口说拿衣服去洗衣服的……跟我有关系吗?钥匙也是你拿出来给我的啊。”
墨尘脑子嗡的一声,他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都听不懂?”
“墨尘,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长陌也满脸茫然的样子:“你听不懂?你不会要告诉我你根本就没去过父爸房间吧?”
“我……我去过啊……那时候你在啊。”墨尘道:“父爸在浴室啊……”
“没错!我是在啊,我就在处理父爸的鞋子,你不会否认吧?父爸也很清楚这个事实。”长陌道:“然后你想否认什么?”
“我没拿衣服啊,我就是去了然后走了啊,更没动过什么钥匙啊!”墨尘道:“长陌,你到底是要诬陷我什么?”
“我诬陷你?”长陌无奈的抓了抓头发:“墨尘,男人敢作敢当!我一个女孩都不会像你这样做个缩头乌龟!难道你现在还没看出来吗?父爸的钥匙被人仿制了,但是今天去过他房间的人,只有你和我。”
墨尘一下就傻了:“那肯定是你啊!我去仿制钥匙做什么?”
“那我去仿制钥匙又要做什么?”长陌道,她也没有理由啊,毕竟现在除了银石之外,没有人知道长陌已经知道残空他们的事情。
“我哪知道啊!”墨尘连连摇头:“我更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长陌无语了:“好,父爸,既然你怀疑我,不怀疑墨尘。可以,我这里随便你收!如果你能找到什么仿制钥匙,我当场就把命还给你!他敢说这种话吗!”
崔力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了,他不得不多去怀疑一个人——墨尘。
“我当然敢让父爸随便检查。”墨尘道:“我和银石在一个房间,如果我做什么事情,银石肯定心里清楚!”
“银石他清楚?别开玩笑了,墨尘,你一直都让银石尽可能的监视我!”长陌道:“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都知道!我心里很清楚。”
银石现在成了一个焦点,他不得不低下头,他没什么好反驳的,也不敢反驳,长陌说的是事实。
“那……那是因为……因为……我担心你,银石也担心你。”墨尘的解释显得特别苍白无力。
“父爸,如何判断是你来决定的。”长陌道:“到底是怎么样,不论你如何处罚我,我都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有一个条件和要求,不要把我当做是外人来看待。”
崔力深呼一口气,长陌看起来真的没有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
墨尘的表现就紧张多了,因为一些事情来的都太突然了,所以他脑子里一团糟,根本毫无逻辑。
“你敢不敢让我去检查你的房间。”崔力突然对墨尘道。
墨尘一下就傻眼了,他不是不敢让父爸去检查,而是不想,因为他房间里面还有在美帝国代购来的花花公子杂志,这让父爸看到,让别人看到,多少都有些不好,他面子上觉得不舒服。
“爸……这,就因为她一句话,你就要检查我房间?可我根本就没有伪造你钥匙的动机啊。”墨尘道:“这事情一看就有蹊跷啊。”
“我只是让你回答,敢不敢。”崔力道:“没有让你说其他的东西。”
“我……我当然敢让您去。”墨尘不得不咬着牙齿硬着头皮道。
崔力深呼一口气:“那好,那就先去你的房间。对了,长陌,你也跟着我们一起去吧。”
“是!”长陌知道,崔力不想让她有单独的时间去考虑和解决问题事件。
第0113章 百口莫辩
“父爸,我绝对没有对您有任何的不恭敬的行为,我发誓!”墨尘一边在崔力旁边走,一边竭尽全力的解释着,他真快崩溃了。
崔力只是缓缓的点点头,示意他不要着急,一切都有公正的判决,如果墨尘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不会怪罪他一分一毫,也不会把怨气发在他身上。
现在崔力只需要知道,到底是谁动了他的钥匙,这就足够了。若墨尘房间找不到证据,这事情就跟长陌脱不开关系。
刚才崔力只是在长陌的房间扫了一眼,就知道长陌房间不会有任何问题,这不是直觉,这是眼力。
“长陌姐,你其他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麻烦,但唯独不能这样栽赃陷害我。”墨尘心里不舒服,只能不断通过言语来表达。
长陌比他冷静多了:“栽赃陷害?我有那必要吗?我为什么要对你做这种事情?”
“那我哪知道,我若是知道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墨尘道:“或许你一直就不喜欢我,从小就讨厌我啊,就想找机会除掉我……”
“我若是想除掉你,在华夏的时候机会岂不是更好?”长陌不屑道:“还用得着这样大费周折?”
这话还真的是让墨尘哑口无言,若是真想除掉他,在华夏借徐云之手,可比在这里借父爸之手要简单多了。所以这借刀杀人的猜测是完全不成立的。
长陌的表情一直都很冷静,大有一副公道自有天论的神情。而墨尘的紧张却根本没办法压制,因为长陌直接把脏水泼到他身上,这是完全没有任何征兆的。
所以才会让他不知所措,他知道自己肯定没有好结果,所以才心慌,所以才担惊受怕。
这样一来,两个人的表现就有了非常明显的对比跟差别,长陌的冷静更让人觉得她无愧。
而墨尘的慌张则是给人一种心虚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