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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63)(1 / 2)

他不敢用灵力视物,怕看到黑黢黢可怕的东西,就学着顾厌那般把灵力聚在指尖,谁知刚探出手指,石虎瞪着斗大的眼被灵力照亮,嘴巴大张露出尖牙,十分可怕,仿佛下一瞬就要扑过来吃人。

季远溪有所准备还是被吓一跳:

好吧,今夜,看来是注定要聆听黑暗的声音。

把灵力收回,摸索着找了个平整的地方靠着,季远溪支棱起耳朵修为扩散开去,意外发现能听见里面牢狱中传来的交谈声。

老废物,许久不见,本尊特来见见你。顾厌道。

一道讶异的沧桑声音在锁链缠绕间响起:顾厌!你如何进来的!?

顾厌淡淡道:灭了衍月宗,拆了这禁地,不就可以随意进出了?

老者从喉咙中发出干涸的笑声:猖狂小儿,口出狂言你根本做不到。

做得到如何,做不到又如何。贵宗最难进入的地方,本尊不还是进来了?

老者叹了一口气,季远溪料想他此刻的神情定是十分黯然,能在这里看见你,确实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就代表那孩子失手了。

他在地府等着你。顾厌默了瞬,道:在本尊身旁潜伏了百余年,本尊应当夸他才是。

呵呵。老者又笑了起来,顾厌,你是不是很失望?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拥有信任的人,因为你不配!

本尊无需人信我。顾厌道:不会说话的死人,比会背叛的活人可靠的多。

哈哈哈哈哈说的好!他不会贸然出手,所以你如今修为定是大受折损,让我猜猜,是不是当下修为所剩无几了?

啧啧,看你这吊着一口气的凄惨模样,还有心情猜测本尊的事。老废物,当年你杀了本尊父亲,一战成名名扬天下,当你享受万众瞩目的时候,根本料不到会沦落成如今这般不堪的地步吧?你看看你,真像一条丧家之犬啊。

呵呵呵老者发出一连串笑声,你修为所剩无几,不乖乖躲在魔界当缩头乌龟反倒跑出来招摇,想来过不了多久,就能听到有人将你斩杀的消息了,说不定你和你爹是一样的死法哈哈哈哈!

随时奉陪。顾厌冷声道,本尊倒希望你能继续苟延残喘下去,听到本尊亲口告诉你徒子徒孙一个接一个死去的消息。

你特意过来,就是为了放一放这些无谓的狠话?自你踏进这座牢狱,外面定有所知,想来现下不知有多少修士在禁地门口等着围剿魔尊大人您呢,哈哈哈哈哈哈!

顾厌沉默的听对方笑了半天,淡淡道:老废物,本尊会不知这禁地玄机?倘若本尊告诉你,带本尊进来的人,是你曾经最疼爱的季远溪呢?除他以外的人打开禁地大门,都会有消息传出去,但很不幸,这次打开门的人正是季远溪。

牢狱中顿时一片死寂。

许久,老者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锁链晃动的声音和他的叫喊揉杂在一起,不!不可能!小远溪宁愿死,也绝不可能和你这恶徒扯上一丝关系!

他就在门外,想不想见?

不、不、不!!不可能!

老者陷入难以置信中,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似乎其他任何话都听不进去了。

顾厌站了一会,转身离去,用神识在季远溪识海中让他开门。

回去时,两人一路无话。

季远溪心里好似压了块石头般喘不过气,同顾厌分开后他慌慌张张来到宗主洞府,把带顾厌进去的事如实道了出来。

宗主大人,弟子罪加一等,甘愿领罚。季远溪跪在地上,抬起的脸上是诚恳的表情。

宗主沉沉叹了口气,慎重道:远溪,你所言为真?

季远溪点头,心忐忑地跳动着:弟子绝无半句虚言。

宗主摸了摸长须,半晌道:没关系,不是大事,但以后不要再做此事了。

季远溪:?

这都不是大事?

本座曾说过,只要你不出宗门,衍月就有能力一直护着你。远溪,不管你做了什么,这句话都永远有效。

宗主大人,可是

孩子,别担心,什么事都会过去的。若干年以后,当你回望自己曾经过往时,会发现当下所经历的一切事情,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好比你现在,已经从以前每一件觉得绝望的事情里,完完整整地抗过去了,不是吗?

宗主神情淡淡,季远溪从那份宁静淡然中窥出的情绪,没有一种是他能看的懂的。

宗主大人

至于处罚和魔尊顾厌的事,本座还得好好想想。远溪,你先下去吧,待本座想好,自会唤你前来。

是。

第59章

自宗主洞府离开后, 季远溪一个人想了许久,许多事缠绕在一起变成一团乱麻,理不清扯不开, 他索性不去思索,任由大脑放空, 很快他就睡着了。

翌日一大早,季远溪提着剑去找晏千秋练剑:千秋, 千秋!

晏千秋正好洗漱完毕,笑着迎了上去, 远溪。

来来来, 我们来练剑!季远溪把剑一横道,好久都没和你一起练剑了,怕是要生疏了,来我们比划比划今日就好好练一练!

好啊。晏千秋笑吟吟拔剑,来吧。

秦微渊早早就过来等候了, 等到日上枝头也没见季远溪现身, 正巧道童路过,他一问才知道人竟不在峰顶。

道童给他指了路, 秦微渊找到了人,入目是两道在半空交错的人影,他静静看了会, 待两人落地后鼓掌道:好, 好剑法!

晏千秋见来人是秦微渊,脸色立即微微一沉。季远溪并不想见到此人,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面对他,扯开一个礼貌的笑后下意识往晏千秋身后一躲。

然后说:咳,千秋, 好大的太阳,你给我挡挡阳光吧,好兄弟,谢啦。

晏千秋余光看了季远溪一眼,见对方眼中写满了逃避,心知是来找他避难的,便道:不知秦家主这么早来霁月峰,究竟有何贵干?

秦微渊道:来同霁月尊者讨论剑法,比武论道。

晏千秋把剑一收,道:远溪他习惯和我讨论剑法,比武的对象也一向是我,想来秦家主方才也看见了。

季远溪在后方附和:是的,我一直都是和千秋练剑的。

秦微渊:有固定人选自然好,但偶然和不同的人交流,或许会有新的收获,你说我说的对吗,远溪?

季远溪:你说的很对,但我还是只想和千秋一个人练剑探讨。

秦微渊脸上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愣怔,随后唇边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远溪,那位古道友,你也没和他练过剑?

是啊,我从来都只和千秋一起。这还真不是骗人的话。

原来是这样。那我此番前来,算是唐突了。秦微渊嘴角的笑弯的大了些,二位练了那么久的剑,想来也累了,在下想请你们共进早餐,不知二位是否愿意接受邀请?

远溪,到底是怎么回事?晏千秋悄声问。

季远溪也不知如何解释,只好说:他说他要追求我?莫名其妙的。

是这样么?远溪,你别担心,我来帮你。晏千秋低低回了一句,旋即拔高音调道:好啊,那我们一起吃早餐吧,先谢过秦家主款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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