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里面传出来杀猪一般的尖叫。
我不解气,又来一脚,飞快后撤。
那人对我使了一下眼神,凑过来低声说,“走了。合作愉快!”
我对他竖起大拇哥,看着他们飞快逃离,我也立刻尖叫,“啊,救命啊,打人了,救命啊,江临,哇……”我干打雷不下雨,可这样表演实在不像,情急之下用口水摸了把脸,慢慢的走向他,踹开了麻袋,哗啦,一团血人从里面掉了出来。
我立刻颤抖着拨打电话,几次故意将电话仍在地上,拿起来继续拨打。
送他上了救护车,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起来,看着戴着氧气罩的他,我想到了许久以前的我。
其实我在怀孕之前流产过,只是当时自己不知道,他那时候在外地出差,或许是跟商芸芸苟且吧,反正我找不到人,因为流产大出血,我昏倒在路边,有人打了救护车我才捡回一条命。
到了医院,我依旧是一个人,他的电话始终关机,可我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那马坚强,自己咬牙挺过来,输血输液,孤零零的在医院躺了两天,两天后我出院回到家看到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酒抽烟。
我想说,可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生意不顺,我不想给他添堵就没吭声,还给他做了他最喜欢吃的鱼。
这件事后,我开始考虑我们之间是是否合适,可没多久,他因为公司出事又来求我,对我很好,我才心软下来。
我哭是因为我过去的愚蠢,现在看着他这个样子躺在病床上,我说不出的畅快。
到了医院,我故意拿走了他的电话,查找了一下商芸芸的号码,竟然没有,不知道是不是他存的是别人的号码,可是微信也没有商芸芸,全部的通话记录都没有特殊的平凡那种,自然分辨不出哪个是商芸芸。
知道电话也看不出什么来,我就给他塞回了兜里面。
可我不能陪床,我不想自己牺牲这么大,给他送医院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不然我真想当时就踢死他算了。
看时间不早,我起身要走。
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抓了我手。
我一怔,转身回头看他。
我连忙换了张满是担心的脸坐下来说,“江临,吓死我了,你是不是得罪谁了,为什么会这样啊,医生说你还要在做检查,要不要报警啊,我担心你这边影响不好就没报警,我还想打电话找叔叔阿姨联系方式,我才想起来他们才去世没多久,哎,江临,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段时间总是怎么不顺心呢?”
他却笑了,屈指擦我眼角上泪水说,“你哭了吗?”
我重重点头,我哭了,可不是为了他,不过我此时眼角上挂着的未必是泪水,没准是还没干涸的口水。
他摇头说,“不要哭,我没事,就是……不知道最后那两脚会不会要了我下半生的性福啊。”
我心里偷着乐,断送了不是最好吗,之前被男人强的时候听说也很享受呢。
我差一点没忍住笑出来,只皱眉,做了苦瓜脸。
他继续说,“你早点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你身体还没好呢,早点回去休息。”
我正有此意,想叫我留下来都没门。
我也没迟疑,一点头,“好,我明天来看你,顺便买点生活必需品过来,你别多想啊,好好休息,知道吗?”
他恩了一声,还想再说什么,我已经起身转身离开。
出了医院,我蹦跳的像个农药里面的抱着魔法书的安其拉。
我是真的开心。
这样折磨会伴随江临一辈子,想想都令人兴奋呢。
我打了车再一次回来,楼下之前打斗的痕迹已经被清理了,我站在他被打的地方看着,仰头,看到了正对我的监控。
卧槽,我低骂,顿时慌了。
那人打手都是亡命徒,我还添了两脚,那这个事情一看监控不就清楚了,不知道有没有人报警,我倒是不担心江临知道,我担心我被抓,这要是被江临和商芸芸报复,还得了。
我慌了起来,可我还知道第一时间去保安室。
不想,才转身,眨眼的红色跑车就停在了我的脚下。
我跟她上辈子就是情敌,也是生杀大仇,这一世,我们之间依旧是仇人。
此时见面,分外眼红。
“楼瞳,许久不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