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神游,身边就听他说,“我不同意。”
毫不犹豫,他或许都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这么大的橄榄枝就直接给扔了回去。
跟着他又说,“我公司的情况如何你是如何知道的?行长的权利好像也未免太大了些,难道这段时间不赌博了却在整日窥探我公司的账目往来问题吗?看来我要回去好好查一查了,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如果不是我公司内部的问题,那就是行长这边的问题,偷看我公司的资金往来,行长是想做什么?我真想知道知道。”
真高明,他没对这枚充满了诱惑的橄榄枝做出任何惋惜的表情,只站在自己的立场想自己公司的事情,作为一个副总裁他要做的就是维护自己的公司地位,现在对方不但威胁了他,还窥探了他公司的内部资金往来,就是凭借这一点,顾子崧就可以告他。
行长大惊,眼珠子瞪圆了,半晌才说,“有些事不需要去查,顾总难道不知道很多事情是内部消化不公开的秘密吗?”
“是吗,那这么说你挪用公款去赌博这件事也是公开的秘密喽?那我揭发你,是否就可以很容易去调查找证据了?”
他大惊,脸色白了。
顾子崧就像是战场上拼杀了无数次的常胜将军,见惯了血雨腥风,对于外面抛过来的任何暗器都不会放在眼里,任何情况下都会临危不乱,镇定自若。
就算是我,在行长说了那么大诱惑下我都激动的浑身颤抖,诚然在利益面前任何一个人都会眼红,可顾子崧做到了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这个话题转被动为主动,瞬间捏住了行长的咽喉,叫他动弹不得。
前一刻行长还在轻松地等待自己的钱财进口袋,此时他就该担心自己的这辈子是都该在牢狱中生活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无声的战火上已经拼杀了数次,这样见不到血光的厮杀才是最残忍的,在呼吸之间就会决定对方的前途,是光明还是用不得翻身的黑暗。
陡然,顾子崧却笑起来,“哈哈,开个玩笑,我不会去做那种事情的,既然都是公开的秘密了,我们之间不就是患难兄弟了吗?”
先给了下马威,顾子崧轻松地将局势扭转了过来,此时他手里逆着行长的生命线,他想如何就如何。
行长脑门上的汗珠子在灯光下显得尤其醒目,点点汗水从汗毛孔渗透出来,就好像晶莹剔透的钻石,同一个闪烁着惊慌的光芒。
顾子崧却又无比轻松地说,“我跟老同学一起来就是因为想看看你这个老朋友,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说起了你,她说许久不见你了,想代替她的父亲来看看你,我说正好我也许久不见了,于是就叫人安排安排,没想到误会这么大,啊哈哈哈……”
他皮笑肉不笑,扬起下巴的笑容是那么的难看,可笑声却异常有感染力。
若非我了解他,真的被现在这个息怒无常的样子吓坏了。
可真正被吓坏的不是我,是眼前行长。
任由他见多了这个圈子的尔虞我诈,可被顾家的二把手这么威胁还是第一次,他知道如果顾子崧真的较真起来,他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半晌,行长才勉强扯了一下嘴角,笑了。
此时气氛依旧没好起来,可顾子崧却浑身轻松了,随便说了些丝毫没有营养的话,中途,就说了道我们的同学江临跟商芸芸。
他说,“现在的人都鬼迷心窍了,不知道赚钱多难,却非要投机取巧,哎,早晚要把自己兜进去。”
话点到为止,顾子崧的语气里面满是对江临和商芸芸的不满,说完,喝光了咖啡,碰到一下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跟着说,“不说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人也看过了,闲话也说了不少,早点回去了,我同学也是忙,难得跟我遇见,我们想出去吃个饭,行长想去吗?”
行长摇头,笑着起身,“不了,你们老同学,我搀和什么啊,我回去还有事要忙,最近事儿多,事儿多,呵呵。”
顾子崧笑笑,一点头,拉我出来。
回家的路上,行长那边发了微信过来,“顾总,我这边已经查到了,江临贷款过一次,通过楼瞳父亲我的老上司,这笔钱我可以不要了。我会叫人查封江临名下的另外另外两套房子,因为他已经负债了三百多万,按理说我有权利去查封的,再有,商芸芸的账户上凭空多了六千多万,来路不明,我想她那边的公司会发现的,之前有一部分钱转到了江临的账户,我这边已经冻结,但是不会通知对方。”
微信写到这里,他发了一串省略号,“……”没有任何文字,但是一切已经在省略号中了。
顾子崧没回复,只回头对我说,“威胁我可以,威胁我公司可不行。”
我问他,“那你想拿他的钱吗?”
顾子崧眯了眯眼睛,看着车外面,没回答我。
我以为他不会说了,我的问题已经超出了我们之间应该知道的一些秘密,不过我猜测,他是不会答应的。
到了公司门口他才说,“人各有志,我的只想不在借钱,而是赚钱,我不相信这点小挫折就能把我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