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伯母,我……」
一见这场景,陈丹梅连忙放下碗筷,忧心道:「不急,你慢慢说。」
「其实,前几日我妈才因病去世,我又没父亲,所以想说离开故乡,带着所有积蓄想来这里开始新生活。」溪橙语气委屈,「结果途中又被抢劫,报警后也没音讯,只好求助路过的凝析……」
在校园也能路过?
我双手环胸,对于他的遭于明显不信。
「怎么发生这种事呢。」可坐在另一端的陈丹梅女士显然被打动,「没事,先整理情绪,多住几天也没事。」
「真的吗?伯母。」溪橙停止了哭泣,双眸水汪汪,活脱像个找到归宿的小狗。
「是啊,我这里还有个杂物间,收拾下就能住。」陈丹梅仁慈说道。
听闻,本身紧蹙的眉头更深了几分。
「我说你会不会太夸张?直接让陌生人住。该说你善良,还是太没防备?」我语气不悦,「撇除这些好了,那个死老头回来你怎么应付?」
陈丹梅和善的脸色出现一丝动容。「这……你爸他这几天上夜班。」
「所以?自己都自顾不暇,还当个善人干吗?」
气氛过于凝重,察觉不对劲的溪橙也顾不上演戏,连忙劝架。
「其实,我也不是说一定要住的。」
「你闭嘴。」
男孩子语气顽皮,却透露点小心。我斥声打断他的话,心中的怒意达到顶峰。
「每次都重蹈覆辙。」情绪逐渐高涨,我怒斥。「别每次为了男人把自己推入火坑啊!」
语毕,拿起随意丢置的书包,我甩门走出。
只留下泪眼婆娑的陈丹梅和一脸错愕的溪橙。